衰败,落了一地的残红。
“擅毒者多半擅解毒,老先生应该知道。”
“你应该解不了他的毒。他那毒性复杂不在你这朋友之下。”
“老先生放心。便是不能彻解,也会让他放过柳家。”
柳老太爷沉吟着,此时柳家子弟都纷纷回来,将大门关上,不去听外头叮叮咚咚拆牌坊的声音,人人脸色难看,面面相觑。
半晌柳老爷子道“来个人,去我书房,把那个红匣子拿来。”
众人听见这句都脸色大变,先前那个搡文臻的青年脱口而出“爷爷,那可都是千金方每方都是咱们家不传之秘”
“去拿来。”
“爷爷若是世家故旧也罢了,这来历不明的人,怎么随随便便就拿出千金方”
“闭嘴”柳老爷子一喝,震得满堂无语,“不传之秘,也得要家族能传下去”
这话说得众人变色,那青年惶然道“爷爷您这是什么话便是王府贵人的伤病难治,多想些办法也就是了要么,要么”他试探地道,“去把杏林喊回来”
柳老爷子霍然变色,人群中有人阴阳怪气地道“老六,当初要逐柳杏林喊得最凶的是你,如今最先提议喊他回来的也是你。但是我倒是问你,谁去喊怎么喊当初那女人劈门的时候,可是说过要我柳家亲奉重礼,千里来拜,伏于柳杏林门前,求他回归。怎么,你是打算你去,还是让老爷子去啊”
那青年脸色铁青,中年妇人神情黯然,柳老爷子左右看看,怒极站起,骂一声都滚,自己撑起拐杖,蹬蹬蹬出门去了,文臻燕绥跟着他到了书房,等他取出一个红匣子,从中极其小心地拿出一张薄脆得吹口气就要碎裂的发黄纸张。
柳老爷子对着那纸张看了半天,又思考了半日,另行增增减减,写了一张药方,递给燕绥道“阁下沉疴久矣,毒入肺腑并逆行入脑,实难拔除。这张方子尚可一试,可是这张方子要想配齐诸药,实在也是难比登天”
文臻看一眼燕绥神情,也知道这方子一定很逆天,毕竟燕绥出身无尽天,这世上绝大多数草药他都知道。
“蓝汲草在何处”
“蓝汲草,晶心花,四眼魔瓣,都是大荒黑水泽独有之物。”
“焚心果呢”
“这可能要到和大荒接壤的普甘去寻了。那东西只能生在极热多水之地。”
“桑石又在何处这东西我听说过,但早已几十年不现世间了。”
“这就是我担心会有祸事的原因。桑石据说早已人间绝迹,早先曾在尧国皇室还有最后一颗,后来被尧国公主作为陪嫁带到了冀北,现在应该在冀北王府。”柳老太爷道,“两位如果去找药,就得去王府,如果王府知道是我柳家的药方,柳家被拆的,就不止是牌坊了”
“为了咱们的交易,我们本来就要找上冀北王府。所以老先生不必太悲观,也有可能,是重建你们的牌坊呢”
柳老爷子苦笑一声,“但承吉言。”
燕绥忽然道“我这夫人也是伤病在身,还请老爷子也给瞧瞧。”
文臻并不意外,大大方方伸出手去,柳老爷子把脉半晌,有点犹豫的模样,抬眼看了文臻一眼,最终摇头道“姑娘果然也有奇疾在身,不过目前情形还好。”
说着也说了几句她的病情,和方人和的说法差不多,并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只让文臻功法时时刻刻都不能丢下。
诊病已了,文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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