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护好张大人,不要让他被人伤害。”
“哎我不是”张钺还要说话,已经被寒鸦护着往另一个方向去了。只得无可奈何地执行文臻的任务。
文臻走了几步,笑道“请诸位不要围我太紧。不然有刺客混进来不好交代。”
人们刷地一下离开文臻周围三尺之地,文臻周围形成了一个安全的真空。
黄青松眼角往前方某处酒楼上看了一眼,心中思量着某种举措的可能。
却见文臻忽然一招手,她那个丫鬟从包袱里取出一把小伞,文臻接过撑开了,那伞看着很小,撑开后伞面却流水一般铺展开来,将她恰好挡住。
伞看着普通,日光下布面光泽粼粼,文臻笑着摸摸脸,和百姓们讲“怕晒黑。”
四面响起一阵善意的哄笑。
热火朝天的刺史府工地,忽然起了一阵阵骚动。
“大春又晕过去了”
“掐醒他”
“不好了,不对劲,这回不对劲不好了好像没气了”
“三郎三郎你怎么还在这儿,你家娘子难产了”
“李老瓜,快回家,你老娘病得不行了,要见你最后一面”
“谁都不准走刺史大人的府邸还没建成呢”
“班头您行行好,大不了这以工代役折抵的徭役我们不要了行吗让我回去看一眼吧,就一眼”
“什么以工代役啊谁答应你们以工代役了给刺史大人建府邸那是咱们湖州老百姓的福气,所有湖州百姓都应踊跃参与,说什么以工代役”
“什么当初不是说的以工代役吗那咱们丢下家里的事,丢下田地,丢下一家子老小,丢下营生,是来白白干活的你们当官的怎么能这么欺负人”
也不知道是谁把手中的桶猛地掼在了地上,哐当一声泥水四溅,“老子不干了”
“哐当哐当”更多的撞击声。
“反了你们”一个班头怒吼着,举起了皮鞭,他对面,那个老娘生病无法回去看的汉子,吼声比他更大,将手中的桶,劈头盖脸向他砸下来。
这一下砸实了,一场流血械斗不可避免。
“住手”
女子声音并不很高,不知怎的却让众人听得清晰。但那汉子手中的桶却收不住,依旧砸了下来。
忽然半空中人影一闪,一只手将那桶接住,放在一边,又一闪不见。
因为闪得太快,没有人看清楚发生了什么,只看见桶忽然就到了旁边,那汉子对着空空的两手发呆,而逃了一劫的班头大怒,皮鞭一甩,却没甩动。
他回头,就看见自己的皮鞭,踩在一个黄衣少女脚下,便如生根了一般一动不动,他使足了力气去拔,少女忽然一抬脚,他力气使空,仰天栽倒,脑袋着地咚地一声。
而文臻已经风一般地卷到了人群中,那里躺着一个面色灰败的少年,有人哭道“他死了没气了”
文臻一摸他的皮肤,全身湿冷,按压指甲背部,放松后不见恢复且呈现紫色,呼吸停止了,脉搏却还在,是休克。
来不及多想,她半跪着,将少年放平,一手放在他前额,捏住他鼻子,另一手握住他下巴,使他头尽量向后仰,然后深吸一口气,张嘴,覆盖上那少年的嘴。
百姓们“”
人工呼吸在这个时代惊世骇俗程度毋庸置疑,何况这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何况谁都知道刺史大人还是未嫁之身。
一时间四面静寂如死,只听见文臻不断渡气的古怪长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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