税自来不高,虽然是鱼米之乡,但是年年不是水灾就是旱灾,这点赋税依旧艰难得很。
这话一出,等于为第三种论调敲了注脚,朝堂气氛更冷。
前头对文臻嘉奖令刚发出去,这事儿要是真的就太大了,不仅是朝廷脸面在地上摩擦的问题,还关系到整个东堂的安危
神将林擎还在边境,可宜王燕绥,谁也不知道他最近在哪
阴谋论者纷纷为阴谋论论调。但也有如李相单一令鼎国公周谦等人,纷纷驳斥此种猜测十分荒谬,且不说文臻刚到湖州能否如此胡编乱造一手遮天,她递上的证据详实周全又岂能有假她身为刺史用什么方法暗中搜刮不行,为何要冒险欺骗朝廷提高赋税再从中抽利这么复杂一年三赋的事情她自己也在奏折上说只是路过见闻,未见全貌,可见谨慎周全,这般谨慎的人,又怎么会多此一举,轻易送不可靠的人上京作证自己砸自己的脚而她如果真的如此一手遮天,湖州后来又何至于发生那许多事故明显有人一直在和她做对,或许此事亦是其中一计,请陛下三思,不可贸然寒能臣之心
朝堂吵成一锅粥,最后博弈的结果,是皇帝派了新别驾,带来了给燕绝的旨意,让他暗中查证此事,不可惊扰地方。同时给文臻发了一份明旨,说明定王殿下领朝廷要务,可在定湖平三州自由调取任何人员卷宗,让文臻务必配合云云。
皇帝一向行事温和有余地,但他忘记了自己儿子是个什么性子。忘记了现在燕绝和文臻的关系。
燕绝看着那份旨意,那些还算温和的词句,此刻在他眼里便是血淋淋的“获罪夺职下狱锁拿进京”
不趁这个机会翻身,还当真要灰溜溜回京待罪不成
燕绝一拳头砸在掌心
园子外头传报,刺史大人到了。
燕绝咧嘴一笑,笑意森然“请”
去天上庙,会有通天梯。这个没关系,大概是走山道。
通天梯一日过四季,这个也没关系,大概那山里气候异常且特别高。
过通天梯,要信者磕长头,一步一磕,直至梯顶,少磕一个都不行。
中文“什么”
再问什么是长头,就是普甘礼仪里最尊崇的大礼,跪下,双手手背朝上贴在地面,额头碰上手背,点三下,再起身,算一个长头。
而通天梯,传说九千九百九十九级,这样耗费体力的长头,还要经历四季轮回之苦,所以磕晕了,磕死了,最后能坚持下来的,百不存一。
而天上庙本身,并不是中文理解的药草所生之处,它更像是普甘的一个神异而又灵验的传说,传说里具有大智慧、大虔诚、大心愿的人,于四季轮回走过,在天上庙触摸仙机,才能获得心中最渴望得到的指引。
说人话就是,你做到它的要求,它就能成全你一个愿望,想要的东西会到手,想要的人会来,哪怕那个愿望荒谬而虚无缥缈,终究会以一定的方式实现,代代年年,无有不应,无有不能。
中文听土著说,最神奇的就是许多年前曾有一个乞丐,拼死上了神山,奄奄一息间开启了天上庙,恨苍天不公,求为普甘王。
当时众人都觉得荒唐,普甘当时传承王位的是甘奇那王族,种族大姓,势力雄厚,已经传承了十五代,政权稳定,无可动摇。
结果从那年以后,普甘年年灾害,岿然如山的甘奇那王族先后经历灾害、背叛、地动、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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