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了姑娘她人美又善良”
文臻“什么什么”
随便儿“反正就是这样的爹娘,生下来的孩子啊。”
文臻“谁给你听的这样的故事都能倒背如流了”
随便儿“啊没有啊,是我梦见的,我想爹娘,然后做梦梦见啦”
文臻“潘航叔叔带去喝的大碗茶好喝吗”
随便儿“不好喝又苦又涩”
文臻“呵呵。”
随便儿“妈,妈哎。”
文臻“明儿我就降潘航一级,作为他意志不坚,被你说动,带你去茶馆听书的惩罚。”
随便儿“哎,不要哎,妈哎,潘航叔叔会哭哭的”
文臻“你如何面对潘航,不是我需要考虑的范围。”
随便儿整个人就像被戳破的气球一般瘪瘪地摊在床上。
文臻还要残忍地戳戳他的肥肚子“喂,继续刚才的话题,想不想看大变活娘”
随便儿怏怏地“不要。”
文臻“什么这么不给面子我给你再说一次的机会。”
随便儿“妈,快给我看”
文臻“真特么虚伪,我丧失了全部的兴致。”懒洋洋指指自己鼻子,“你看这个怎么样”
随便儿“还成。”
文臻“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随便儿“惊喜,意外。”
文臻“如果你能睁开眼睛说这四个字我还能信你三分。”
随便儿“娘,干爹已经偷偷说过很多次了,你就是我的亲娘,要我要像孝敬亲娘一样孝敬您,因为您生我很难很难”
文臻叹气。
张钺好心办坏事。
就像狼来了一样,说多了,说得太情真意切了,反而像假的了。
这些话对一个普通孩子来说够用了,但对满身长满莲蓬的随便儿来说,反而会起反效果,他会觉得这是大人为了让他安心,故意说的套话。
算了,反正已经说过了,不信是他自己的事,怪不得自己。
随便儿不愧是个八面玲珑的性子,明明困成狗,还挺个小肚子,迷迷糊糊给她捧场,“娘哎,你是我亲娘,那我爹哩,我爹什么样子哩。”
“你爹啊,美貌,潇洒,聪明,能干”
“呼”
“随便儿,你爹要知道你是这个反应,恐怕真不会要你了。勿谓言之不预也。”
“娘哎,其实姨姨奶奶们也说过我爹哦。”
文臻来了兴趣,她就知道采桑张夫人冷莺寒鸦她们绝对忍不住会在暗中给随便儿灌输他爹的概念的,尤其采桑这个西皮大粉。
“她们怎么说的”
“张奶奶说我爹是天下最聪明最厉害的男子,采桑姨姨说还要加上最美貌两个字,冷莺姨姨摇头不肯说,说她不能议论主子,寒鸦姨姨不理我,莫晓姨姨来信说,以上都是狗屁。”
文臻“噗。”
寒鸦当初在湖中被苏训打昏,并无太大伤损,君莫晓在她这里安定后,终究还是不能抑制内心深处从军的热望,竟然偷偷易钗而弁,跑去从军了,为了不给文臻带来麻烦,她不肯加入湖州军,改名换姓去了定州军。文臻知道之后,也无可奈何,想着定州军驻扎得也不算远,人数也少,那个地理位置一般也逢不上什么大型战事,自己总能照拂得到,也便随她去了。
她偶尔来信,和随便儿说些小话,随便儿读书并没有展现什么神奇天赋,什么三岁能诗是没有的,但是只要需要,他就能看懂所有他想看懂的东西。
随便儿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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