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是怀璧其罪。”
“姐你没有灵力,在爹看来是种幸运,他把符给了我。”
“这张符已经在守山人手里传了几百年,世世代代百余年,难道这些人会是第一个觊觎它的吗”
叶嘉说话很跳跃,逻辑上并不连贯,既像是小孩子的前言不搭后语,又像是在压抑着情绪。
他的克制是极其有效的,九岁的小孩子说话语气平稳,带着比夜色更深的凉意。
叶凅也在盯着法阵看,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好一个乌龟壳。”
封洲留下是防御力非常强的一道法阵,以叶涸的实力只能看出它的强大,无法判断它到底强大到什么程度。
“但这又有什么用呢”叶涸笑着说,“你把自己给困住了,我不用动手,都能耗死你。”
叶凅用和语气一样凉滑的视线扫过篱笆墙内的众人“一品、二品、三品,还有看不出层次的武者。”
他从谢江楠三人的配饰上看出了他们的身份“苍河派苍河派也不该插手峨山叶氏的家事吧”
“峨山叶氏,”谢江楠“哈”的笑了一声,“我平湖谢氏难道还要给你们让路我看中的人,你别想碰”
“手足相残,”骆雨晴将剑刃对准了叶涸,“闻所未闻。”
渠宏叹了口气“罢了罢了,也是可笑了,我无亲无故,怕什么威胁。”
叶涸微笑着,睁开了没睡醒似眯着的眼睛,他瞳孔是鲜红色的,在夜晚发出了野兽一样的光“哦你们都打算插手了”
以一敌三叶涸胜算不大,他微微偏过头,问身后的叶珪“七叔,你真的不出手吗你也知道我的个性,回去之后我会实话实话的哦”
叶珪没有回答,但明显动摇了。
叶嘉又在说话了“你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峨山叶氏那么打压庶出,不像是一家人,反而像是看仇人。”
“你不觉得奇怪吗”他用相同的句式开头,“封洲的符为什么在这里,不在峨山主家手里”
“封洲扶持叶氏,他的东西流落在外几百年的可能性有多大”叶嘉用两段话占据了主动,连叶涸都望向他,等着他继续说。
但叶嘉没有再说下去。
明知是圈套,仍然要踏进去,叶珪绷着表情问“为什么”
叶嘉回答他“因为这里才是叶氏真正的主宅,叶璨这一支才是真正的嫡系”叶嘉说着露出个极尽讽刺的笑来,“峨山叶氏不过是数典忘祖之辈”
叶珪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证据”
“你以为守山人守的是什么”叶嘉脚下一碾,漫天的符文落下,在地上铺出一条闪光的路来,直通向山上,通向桃花瘴深处,“问你们的祖宗去”
闪光的道路破开了桃花瘴,破开了层层叠叠或幻或真的粉色海洋,指向了桃花山山谷深处破开了桃花瘴之后,平日里看似不大的桃花山居然变得纵深了不少。
山谷深处满是人工开凿的痕迹,有宽平的石阶,森严的墓穴,以及长久浸染在肃穆氛围中,颜色深苍的常青树。
谢江楠看着轻而易举被破开的桃花瘴,看着桃花山深处森严肃穆的墓地,又看叶嘉,表情震惊到空白。
叶璨喃喃道“为什么、为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叶嘉望向她,情绪大起大落的少女不自知的落下了眼泪,她瞪着通红的眼眶,神色是爆发后力竭的茫然。
季少卿搂着她。
平日里恪守礼节的年轻书生紧紧的,失态的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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