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能救一两个就救一两个。
嵇允来到她身边的事儿,也没能瞒住靖王。
靖王最开始,是想将嵇允送走的。但是,俞鹿撒了几次娇,说她就喜欢听嵇允教她东西,要让他当自己的伴读。再加上,嵇家已经倒台了,嵇允没有任何外援,靖王最后还是妥协了,只暗中让人监视了嵇允一段时间,以确保他没有异心。
嵇允来到了靖王府的两天后,俞鹿在国子寺的课业就暂停了。
宗室的子弟们,换到了另一个地方去上课马场。
每年四月,周朝都会举办开春宫宴。宫宴会连续举办三日,第一天,是皇帝宴请众多大臣与他们的家眷,共赏美酒美景,之后的两日,则是赛马猎会。
这个时节,山中的走兽多了起来,正是进山的好时机。
为了确保宗室子弟们的安全,临近宫宴时,他们都会转马场去,进行马术和箭术的加强训练。
这马场的来历也颇有意思。跟后面这几任昏庸的皇帝相比,周朝的开朝皇帝,算是一个明君,他是爱马之人,马术了得,一生搜罗了无数血汗宝马,还在舒城的郊外,建了一个马场。
俞鹿在国子寺上课上得不认真,但马术上,还挺有祖爷爷的天赋。很小的时候,就喜欢跟着她爹在马上跑。对开春后的猎赛,已经期待很久了。
一大早,她就带着嵇允来到了马场,进了歇息用的楼阁里换猎装。
嵇允也换上了同一款制式的猎袍。领口处露出了一线白,黑色的腰带将腰束紧,马尾高扎,宽肩窄胯,薄身板。一张面容,冷淡白皙,体态与气度,皆是一等一的贵气,很惹人瞩目。
无奈,嵇允那张脸太出名了,人人都认得出他就是刚被降罪不久的嵇家子孙。所以,虽然想过来搭讪,但暂时,还是人人都在观望。
就在这时,嵇允的旁边,忽然传来了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哟,这不是才名鼎鼎的嵇公子吗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啊”
两个华服男子不怀好意地凑近了嵇允,跟唱双簧似的,阴阳怪气地奚落起了他来。
“听说嵇家人宁可不远万里去南蛮为圣上分担开拓蛮荒的苦忧,也不愿意留在舒城为奴、过吃嗟来之食的日子,小弟佩服啊。却不知道,最出淤泥而不染的嵇允公子,怎么会在这里、没跟着家人一起走呢”
“哎呀,理解理解。换了是我,长成嵇公子这么细皮嫩肉的样子,又过惯了好日子,应该也忍不了路上颠簸受苦的吧。不就是跪一跪,在郡主身边当个奴才嘛。”
“大丈夫能屈能伸啊,哈哈哈哈哈”
嵇允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那两人还没说完,就听见了空气中传来了一阵破空之声。
“啪”的一下,一道马鞭甩在嘴边的皮肉上,笑声最为得意的那人,鼻唇瞬间喷出了一道鲜血,两个牙齿了碎了,杀猪般大叫起来。
另一人也不能幸免,被马鞭打得眼冒金星,脸上一道红印“啊”
嵇允一怔,抬眸,瞳孔就微微细缩了一下。
那两人捂着肿痛的鼻唇,又怕又怒地回头,就看见了灿烂的日光下,一匹通身漆黑、四足踏雪的高头大马上,一个身穿猎装、英姿飒爽的少女,正握着马鞭,冷冷地俯视着他们。
那张娇俏的面容,生着薄怒。年纪虽轻,气势却叫人不敢直视。
这两个见到嵇允落单,就忍不住过来落井下石几句的青年,虽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