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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下又道“我志在君落尘不在你,否则我何需弄得这般麻烦”
如果那老太婆不是君落尘曾敬重的祖母,我设设法一颗药丸了结她便也无所谓了,何需顾虑这么多”
慕君年今日心情本来是不错的,听了这翻言词,脸色微沉“所以你顾虑这么多不敢对付她,是怕那傻子哪日清醒后会与你计较”
乔慕“这只是其一,最重要的”她缩了缩脖子“还不是因为我如今太弱,如果那老太婆肯讲讲道理还好,若是不讲道理在背后下手,我怕是死了都无处申冤”
呵还知道你自己弱”他冷讽“知道你还傻兮兮的去招惹那傻子你就不会变通一下这世间男子千千万,何必在一颗树上吊死”
他突然靠近几分,轻声在她耳边吐道“与其在那傻子身边担惊受怕,你何不考虑考虑本宫嗯”
下巴一凉,他修长的指骨落入眼迹,宣薄的唇瓣轻吐“你左右都是中意那傻子的美色,你怎就不赌一赌,万一本宫也是个绝色美男呢”
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脸,那片薄唇唇线分明,除了有些发白,落在这下半张脸上还是很养眼的,乔慕喉迹不自觉吞咽了下。
连忙移开视线“谁说我只是中意他美色了”
算了,有些事与你是讲不清的,说了你也不会明白,你先把爪子拿开”
哦”他意味深长“不只是中意他美色,那还有什么”
乔慕“”她也在问自己,还有什么呢
这个问题她想过不只千遍了,但是不管前世还是今生,无论什么时候想起来,都没有一个肯定的结果。
她记得,那是她初回番王府的第一年冬日,与爷爷一同进宫赴宴,却因自己那该死的好奇心,入了皇宫那一片幽禁的迷踪梅林。
她走了许久,仍是找不到出口,簌簌冷风中,她在林中呆着一夜,直到她累得将近虚脱,渴饿至极时。
晨辉下,梅色中那一抹雪衣如诗如画,轻浅步伐道尽世间极致风华。明明只是初见,君落尘给他的感觉,就好像他们曾经见过一般。
他身影倾长,眉目清冷,暖阳没过他发迹,生出道道七彩星辉。她看到他伸手,冲她暖声开口“跟我来,我带你走”
然而现实却是。
他清冷的眉目上一片嫌弃之色,冷漠得让人心惊,只是淡淡道“这双腿要是还能动,便自己跟我走”
她当时的感觉,就像是置身暖炉中突然被冰块砸到一般,饶是如此,她仍心存侥幸的摇摇头“我、冻一了一夜,腿有点麻能否、抱”我一下。
话还没说完,君落尘俊眉轻拧,竟转身雪衣一甩,当即盘腿落坐在一侧的梅花树下“那便等你能走了再走”
她当时几乎是呆若木鸡,自问长相才能皆数极品的她,竟活生生被无视了,还无视得这么彻底。呵呵”饶是过去这般久,现在想起来,她依旧忍不住轻笑,暗想自己真是着魔了,就这么一眼,便全身心的栽了进去。
她笑得有点花痴,慕君年面具下的眉目轻拧,指尖的力道重了几分,邪气的讽刺“本宫不过是离你稍近了点,至于花痴成这样”
乔慕笑意瞬止,尬了满脸“慕大宫主,或许、有可能你长得也不差,但是能不能请你别这般自恋”
这世上除了君落尘,绝不会再有第二个男人让我笑成这样的”她觉得自己很实诚。
谁想慕君年瞬间就抓了狂,先前还略和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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