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发极有光泽,无论哪个角度看,都和真的熊猫别无二致。
“画得很好。”
北天君摸得满意了,方才敛袖收手,似乎对缘杏的技艺很是赞赏。
北天君夸赞道“我早就听说过你有这样的能力,今日一见,比我想象中还要厉害些。”
缘杏被夸得脸红。
但她自小画画,今日原本还特意将作画工具都准备得如此周全,自然也是想得到夸奖的,北天君的称赞,让她心头滚热。
缘杏也不禁去看两位师兄的反应。
二师兄还瞠目结舌地呆着。
大师兄要平静许多,只是大师兄望着她的眼神仿佛有所变化。
大师兄目光清澈,他整个人气质如高云白雪,不知怎么的,缘杏觉得师兄此时的眼神,竟像是认出了她一般。
缘杏与大师兄对视有些不好意思,匆匆转回头,又去看师父。
北天君一边给熊猫顺毛,一边面露思索之色。
他思考了一会儿,对缘杏道“你这样的才能,比较特殊,对我来说有些难处杏儿,一会儿你到昨日的内殿来,我与你谈谈,如何”
缘杏忙不迭点头。
北天君这一日的考量,就到此为止。
其实整个过程,比缘杏原本想象得要轻松愉快许多。
三个弟子一同拜过师父,便先回住处。
三人同路,缘杏与两位师兄一起走,但才没走几步,缘杏就感到煈师兄一种与之前不太一样的眼神使劲瞅着自己。
缘杏有些不自在,步子慢了下来,转过去直视煈师兄,问“师兄,怎么啦”
煈直言问道“你那个画熊猫的技法,是什么好厉害”
缘杏赧然地回答“那应当算是落笔成真吧”
北天君没有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缘杏是画心伴生,是因为画心伴生世间只会有一人,若是说出来,容易暴露缘杏的身份。
缘杏心神领会,也没有说出来,更何况北天君门下不准炫耀天资。
不过,其实说不说也无关紧要,知道这世间还会有灵心伴生这回事的人本就不多。
煈似乎对缘杏的这份技巧很馋,问“你这是怎么弄出来的,我能学吗”
“唔”
缘杏不知该怎么回答。
她懵懂地说“每个人都有天生特异之处,我也不太确定学不学得来。煈师兄,你那风上树的技巧,我能学会吗”
“这是我们一族天生的技巧,有身体结构的原因,你与我不是同族,自然是学不来的。”
说到这里,煈心里“咯噔”一下,忽然明白过来,得知这是杏师妹的天赋,登时十分泄气。
缘杏的话让煈难过了一会儿,但他天生心大,倒没在意太久。
等问完杏师妹,他又去看一旁的羽师兄。
煈的一双眼睛生得特别,眼底是带点暗红色的,他看公子羽时,视线里不自觉地带了几分掂量。
煈问“喂,大师兄,那你呢师父刚刚不肯说,你可有什么拿得出手的特别本领”
煈那一声“大师兄”,叫得好似不大情愿。
但听煈问起这个,缘杏也立刻竖起了耳朵
公子羽听煈与他搭话,微顿。
公子羽随与他们同路而行,但一路并不怎么开口。
一来他并不是多么热络的性格,二来煈和缘杏是一起入的师门,两人年纪也相仿,公子羽比他们早来,已经随北天君修炼了很长一段时间,年龄更是比他们大上几岁,没有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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