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福气对了,永琪的伤怎么样清醒着么爷这个做叔叔的,得去看望看望侄儿。”
程有才犹豫半晌,像是有话要说。
弘昼踹了他一脚,“支支吾吾的做甚话都说不明白”
程有才苦着脸,还是把永琪的所作所为说了出来,“叫了声“二哥”,祸水东引万岁爷震怒,已经下令说,要把五贝子给履亲王当嗣孙。”
弘昼呆滞半晌,“嗣、嗣孙”
没想到真相竟是如此。
好啊,要是永琮没有枪,他就再也见不到小侄儿了
他脸上青青白白交错,好半晌怒吼了一声,跳着脚骂道“就永琪这样的,当嗣孙十二叔冤枉啊”
说罢,喘着粗气,急匆匆地奔了出去。
自从出了永琪的事,乾隆一直保持着低气压。
心情不好,他就想作诗,抒发一番内心的苦闷。
一想到老五的所作所为,乾隆又气又怒,要不是愉嫔不在这儿,他都能废了她。
要不是太子给的1号,永琮差些没了
看在永琪受重伤的份上,他手下留情了许多,只是,他对这个儿子的情谊,是彻底的,完完全全的没有了。
“拿纸笔来。”乾隆沉着脸道。
吴书来小心翼翼地应了是,一转头,见弘昼气冲冲地前来,他一惊,“万岁爷,和亲王来了。”
不等乾隆开口,弘昼行过礼之后,大声嚷嚷道“四哥,您怎么能让十二叔接手永琪那个糟心玩意儿十二叔劳苦功高,却要永琪承嗣,十二叔冤枉啊”
吴书来张大嘴,目瞪口呆。
乾隆的额间青筋蹦跳,一拍桌子,“闭嘴”
弘昼立即闭上了嘴,还是委委屈屈的,眼神里透出一句话四哥,你不地道。
乾隆满腔的苦闷都给弘昼搅没了,咬牙切齿道“永琪还是养在宫里,挂个名头罢了,朕会麻烦十二叔若是他再不知悔改,做了嗣孙,也是不能袭爵的”
弘昼恍然大悟,“原来四哥早有打算。”
又哀哀叹气,“四哥,您也别自责了。永琪能养成今天这副模样,弟弟觉得,与他额娘不无关系,您要罚,就罚愉嫔便好,何必气得伤了身呢”
乾隆瞥他一眼,哼笑一声,“你倒是主意多,朕自有定夺。你专门求见一回,便是给十二叔叫屈的”
话音一落,作势要驱赶弘昼。
弘昼连忙摆手,挤出一个谄媚的笑容,眼睛放光“四哥,其实吧,弟弟是想看看永琮的那把神器叫1号是不是嘶,恰配其名啊对了,永琮在哪儿”
乾隆无语片刻,才道“在草地上捉兔子呢。”
弘昼一拍大腿,“捉兔子弟弟最在行啊小侄儿也不早说”
嘿嘿一笑,弘昼就告退了,说要帮忙捉兔子去,背影看着火急火燎的。
乾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