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琮屈服在“嗟来之食”下,一碗热水下肚,许久之后,他觉得活了过来,嗓子也不干哑了。
他疲累极了,缓缓开口道“你不是人。”
“我是你哥,无论如何,都是你哥。”太子认同地点点头,随后忍笑道,“不是说要去工部么怎么还来了户部”
意思就是,你不送上门来,哥哥会坑你
半斤八两的,就别说谁坑谁了,是我技高一筹。
“”永琮认输了,永琮哑口无言。
永琮思来想去,只能用小时候记忆犹新的一句对话当作护身符,他悲愤道“你说过,不会让我造航空母舰的”
太子闷笑了一声,慢条斯理地解释,“这和工业、制造业一点都不搭边,更航空母舰就更没有关联了。你说是不是”
永琮一想,还真是
他顿时像漏气的气球一般,瘪了下去。
太子已经替他打了包票,会参与这一季试验田的种植。
一想到日后种田的悲惨生活,与灵嘉相处的时间大大减少,永琮就悲从中来,呜呜咽咽的,差点流了眼泪。
请假条没了,人生自由也要随风而逝了吗
太子看出了弟弟的不情愿,板着脸教训他“我和于大人说了,试验田是你的主意,做得好,就是功在千秋,流芳百世,百姓人人称颂。有哥哥替你掌舵,逃避什么恋爱什么时候都能谈,小媳妇还能跑了不成没有拿的出手的事业,如何迎娶心上人”
三连问振聋发聩,永琮毫无动摇,据理力争“哥,话不是这么说的”
太子制止了他,严肃着脸,一字一句道“种田,是中华民族的优秀传统美德,就算穿越了,也不能忘记,得时时刻刻记在心里”
永琮“”
和珅“七爷,来种银子呀。”
福隆安“表哥,种田来不来三缺一,就差你送钱了”
永琮冷汗涔涔地从梦中惊醒,一看夜色,黑沉沉的,只有一缕朦胧的月光透进窗户,撒在床榻边。
他从枕下摸出做工精致的怀表,打开一看,凌晨一点钟。
肌肉还有些酸痛,这还是小时候练骑射才有的症状
永琮长长呼了口气,抽搐着嘴角,疲惫地一摸脸,重新躺了下去,拉好棉被,麻木地闭上了眼。
永琮摩拳擦掌地要坑别人,结果坑了自己,一脚摔进去之后,再也没爬起来。
下地勘探的这几天,他与灵嘉甜甜蜜蜜的时光大大减少,从半天的时间,消减到两个时辰,一个时辰
乾隆是知道前因后果的,他乐见其成了几日,又心疼起来,叮嘱太子说,不要把永琮练得太狠了。
太子信誓旦旦地应了,转过头,该怎么练,还是怎么练。
太后得知以后,立马不乐意了,还是灵嘉软软地劝说了几句,老太太这才打消了找乾隆的念头。
小两口没那么多时间见面,那灵嘉岂不是很孤独
太后思来想去,这样可不行。
恰逢和嘉公主前来请安,温柔地问了问灵嘉的事儿,太后眼睛一亮,忙让人唤来灵嘉,像她介绍道“这是和嘉,永琮的四姐姐,也是你的四姐姐。”
灵嘉脸蛋一红,呐若蚊蝇地叫了句“四姐姐。”
和嘉公主一眼就喜欢上了眼神清澈干净的灵嘉,温声应了。
七弟的未来福晋,居然还有那么可爱的小酒窝。
“说来也巧,你俩都带了个嘉字,都是哀家的心肝儿。”太后笑呵呵地道,“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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