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是个什么人,她,她怎么能抵御金蟾之毒的”那少主十分的急,却是又不知道怎么同那侍卫解释,很有些无所适从。
“属下不知。”扎图摇了摇脑袋,很是老实的说着,那少主被他这话噎得不知如何开口了,只是挥手让他快些出去。
扎图就这样被轰了出去,可是他仍然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没有做好,少主很明显是不高兴了的,摸了摸后脑勺,努力的想了想,还是想不出来,唉,还是算了,他很是沮丧的走下了客栈的楼梯。
当乌采芊艰难的睁开疲累发烫的眼皮时,却是看见一位衣着华丽的男子正双眼瞪得老大的看着她。
“你,你是谁”乌采芊下意识的想往后退,可是这才发现自己全身都无法动弹,而且自己的声音可以说是近乎沙哑,喉咙也是灼痛一般。
“嗯,你不必知道我是谁,我倒是很好奇你是谁,唉,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解的金蟾毒。”
那男子站起来插着腰,又是一阵的摇头叹息后,这才又走进床边,十分靠近的在乌采芊的脸上左看右看的探查了半天。
“什么毒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乌采芊不十分清楚那男子到底在说什么,她只觉得自己的头疼的厉害。
她努力去想发生了什么,可是脑海中全是杂乱的打斗场面,她完全屡不清楚思路,越想头越发的疼。
“你竟然什么都不知道,那更奇怪了。”那男子抿了抿唇,眉头都皱成了一团。
接着,下一刻他似乎突然就想通了一般,两袖轻松的一甩,微微一笑,又退后一步,索性背靠着那床蹲了下来。
“嗨既然不知就不必去想它了,既然是老天爷让我碰到你,还救了你,那也就是上天的旨意,遵从便是了。”
“哎也不知道我的咕咕此刻在哪里吃得好不好,有没有被欺负。”
那男子竟是又喃喃的嘀咕着,俨然一副小孩子的模样儿,俨然没有方才在属下面前的少主子威严了。
“这位公子,我真不认识你的姑姑。”乌采芊只觉得头生疼,艰难的举起一只手想去摸了摸额头。
那男子一听马上就不乐意了,立刻就站了起来,看着床上的乌采解释着,
“不是我的姑姑,是我有一只宠物,它的名字就叫咕咕,它的叫声就是咕咕叫的。”
“哦不好意思啊”
“嗨,按你们中原人话说是不知者不怪,本少主原谅你了。”
那男子见女子这般痛快就同自己道歉了,自己也不能小气不是,手一摆,也就算了。
“中原人唉头好痛。”乌采芊更是听不太明白了,摸着疼的快要炸裂的脑袋,却是无法集中注意力去想任何的问题了。
“你别说话,你伤得很重,需要好好休息,若不是碰上我,估计你已经见了阎王了。”
见那女子头疼的额上冒着豆大的汗珠,原本清丽的容貌也是煞白扭曲,男子竟是有些于心不忍,忙过来安抚。
乌采芊也是有些明白,是眼前这男子救了她的性命,救命之恩,怎能不言谢,强忍着,也是从牙缝挤出两个字“谢谢”虽然这两个字轻飘无比,但确是自己的心里话。
“不必,只是你我有缘,你命不该绝,你累了,好好睡吧”
那男子看着那女子,心里突然竟是有一番的触动,突然扬起袖子,从她面上一拂而过,乌采芊竟是双眼疲惫的垂下,昏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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