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公然逼迫我们交权会不会有什么依仗,或者今天他根本就是故意那么说的呢”
梅特涅一席话提醒了这些人,让他们这才恍然反应过来,的确周铭和凯特琳他们既然敢这么做,那么他们必然准备好了后手,那他们反抗岂不正好撞枪口上了吗
然而明白归明白,但他们仍然不甘心“可是我们也不能任由那个华夏人这样欺负我们吧我们哈鲁斯堡什么时候遭受过这样的屈辱不管没落与否,那都是首领的问题,怎么能放弃这个重点转而从我们手里抢夺权力呢这不是本末倒置了吗”
“你们没遭受过,难道我就遭受过,咱们的安德烈伯爵他就遭受过了吗”
梅特涅的这句话立即遭到了质疑“你就不要再提安德烈了好吗他就是一个懦夫,也就是他带头交出的我们的权力,他应该被钉死在城堡的耻辱柱上,这个垃圾,他这么简单就背叛了家族”
“真正垃圾和懦夫的人应该是你们”梅特涅怒吼道,“安德烈先生他是很厉害的人,很聪明也很坚韧,所以现在面对周铭和凯特琳的强势,他才会选择后退一步,等待合适的机会再出手,而不是像你们一样在这里大呼小叫的,就好像失去了那些权力等于世界末日来临了一样,你们自己就不嫌丢人吗”
梅特涅的话铿锵有力,顿时震住了所有人,他看着所有人说“请相信我,事情不会那么简单的,我可以向你们保证”
与此同时在阿尔萨斯的另一间属于安德烈的庄园里,伊法曼仍然苦苦的等在门口,等着安德烈给自己一个答复。
就连伊法曼自己都不知道在门口等了多久,庄园的大门才终于打开。
安德烈就站在门口对他说“放心吧,我不会那么简单就向那个华夏人认输的,只是现在他厉害,我们必须要向他低头,不过请放心,他早晚都会露出破绽的,而只要他给我一个机会,我就会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原本伊法曼要鼓掌称赞一下安德烈的,但这时他听着安德烈那咬牙切齿的话语,还有他眼睛里闪烁着的疯狂,却突然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不等伊法曼有所反应,安德烈就关上了门,他的表情也越发狰狞了起来。
他抬头看着天花板“周铭先生,你以为我会那么放弃了吗这绝不可能我是注定要继承哈鲁斯堡的男人,放在一百年前我就是伟大的国王,我的意志力和我的自尊以及骄傲都不允许我就这么退缩”
他接着最后说道“但不得不说我还是要非常感谢你对我的教诲,我看到的头上再也不是屋顶而是天空了,我也明白之前自己的很多做法都操之过急了,所以现在我会慢慢等,我也会利用所有的外部力量,只要你露出足够的破绽,我就会立即扑上去咬死你的,等着吧”
安德烈一边说着一边握紧了自己的拳头以示决心。
与此同时在哈鲁斯城堡里,周铭却显得有些失望,就像梅特涅说的那样,他今天的确是故意那么公开说的,目的就是为了激起这些人的反弹,然后他好强势回收所有的权力,然而安德烈的配合却打乱了节奏。
突然一双柔软的玉手轻轻放在了周铭的肩头,然后帮他按摩起来。
“别多想了,虽然今天的节奏并不和你所打算的一样,但最终的结果不还是一样的吗我不相信在安德烈和梅特涅他们都已经带头认怂了的情况下,其他人会还敢再向我们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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