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尊重一个人尊重的是他的人品,而不是他的身份或者年龄。”
“米太太。”江止戈扭头看米乐乐,她都教孩子什么了。
米乐乐也学着江月把小脖子一梗,“我怎么了我说的不对吗本来就是。”
江止戈无力地抚额。
以本心来说,他不能说米乐乐不对;但这样的话现在就教给孩子们,他总怕把孩子教得习惯以主观态度看人。
身为一个成年人,不能更明白,这世界上多的是你不喜欢的人,但你有时还就避免不了要和他们相处甚至共事。
你总不能每次都拉着个脸,从头到脚都散发着“我讨厌你我看不上你我懒得搭理你”这样的气味跟人相处共事吧
先不谈性格率真好不好的问题,就说这样的行为它对于你做事情来说是没有好处的。
你总给自己树各种敌有意义吗
你可以看不上,但你为了自己也得至少学会维持表面和谐吧
道理太大也太复杂,不是一句两句说得清楚的,也不是孩子们能理解的,于是江止戈当机立断,拿出了老父亲的尊严“别扯那些没用的,稍后我打通后,你们必须每人都向爷爷奶奶问好拜年。”
江月翻个白眼,“大人真虚伪。”
在江止戈发怒之前,米乐乐赶紧一把捂住了江月的嘴,“好了,你快打吧。”
江止戈打的是视频电话,电话一接通,江洋坐在书房里正跟江承浩下棋呢。
一边眼不离棋子,一边随口应着江止戈的话。
“嗯,我很好,家里人都挺好。老太太的手术听说还没做老大,不是我说你,那是约克教授的家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说你掺和人家的私事干什么现在好了吧,影响了老太太的手术了吧看你后不后悔”
江止戈刚想让孩子们过来给爷爷拜年,结果就听到了江洋的这通数落。
“父亲,你怎么知道的”
他从不会跟家里说他在外面的事,他确定米乐乐也不会打电话回去说道这些事情。
那江洋是从哪里知道的
江洋“看在你阿姨的面子上,约克教授特意打了电话过来。你阿姨还给你说了那么多好话,这才让约克教授消气。人家说了,只要你带着米乐乐去给他道个歉,并在医院的星网官号上做个公开声明,他就原谅你们,还愿意给老太太做手术。”
“不可能”米乐乐冲进了视频电话的范围,“公公,如果那个约克教授再打电话来,你完全可以肯定地告诉他,他是个混蛋,早晚求人做手术的会变成他”
“你这个孩子,你说的那是什么混账话”江洋怒摔棋子,“虽然你年纪还不大,但你已经成家了,你说话做事能不能成熟一点现在急需要做手术的人是谁轻重缓急你还能不能分得开了”
训完了米乐乐他又训回江止戈,“老大,你媳妇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吗一家子在首都星花销多大你不知道吗不赶紧把事情处理了回来,你还等什么快点回来你阿姨姐姐的儿子大年初十结婚,你必须回来参加”
江承浩也在一边幽幽地补充,“你结婚的时候大姨随礼可不少的,按照礼数,这次你得加倍还回去。不然我江家的脸可就让你丢尽了。”
跟婆家的电话依然不欢而散。
米乐乐气得呼呼直喘气。
“还敢提礼金他还敢提礼金礼账留下了,礼金一分没留下,他不知道我这小半年也是把这事儿给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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