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等。
李秀雅一边在家里人面前烦躁地嫌弃着“大过年的也没个消停,这些人真是没有眼力见儿”,一边又热情洋溢的把客人迎进来等送走后又兴致勃勃去翻看年礼。
年礼无疑是让李秀雅的虚荣心最能得到满足的形式。
然而今年,这眼瞅着都要九点了,家里却是一个客人都不曾出现。
李秀雅生气吗生气。但比起生气来,她更恐慌。
“老江,你怎么就不着急呢这还没怎么地呢,他们就开始要跟我们划清界限了不行,你可不能坐以待毙。你去你的老领导家拜拜年吧,啊打探打探消息也好,说说好话也好,总好过这样在家里什么也不干”
后面没说完的是跟等死似的。
李秀雅翻出这些年来积攒的好东西,“我给你备两个年礼,一个普通的你拿在手里,另一个藏在空间纽扣里。进门的时候把普通的递过去,等你跟老领导单独会面的时候,你再把空间纽扣里的年礼递过去。”
这种行为太常见了,只不过以往都是她从别人那里见,这回轮到她自己去实施了。
李秀雅恨恨道,“都怪那个该死的楼万城你不想活了,死就死吧。死哪儿不行非得自杀去撞车吗我看我们家跟楼家真是犯冲,自打把米乐乐娶进门以后,我们家就没有顺遂过”
房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了,江承敏顶着才睡醒的脸伸进头来,“妈,今天咱家怎么这么安静啊真是难得啊。害我差点以为今天不是大年初一呢”
江洋一拍桌子,怒喝道,“都九点了,你看看你像个什么样子还不去收拾收拾”
江承敏吓得一哆嗦,“爸,你怎么了这大过年的”
江洋一把抓起桌上的茶碗,江承敏不敢说完,赶紧缩头关门。
门关上的一瞬间,那茶碗碎在门板上的声音也传了出来。
江承敏条件反射一缩脖子,问楼上下来的江承浩,“爸这是怎么了今天可是大年初一,他那茶碗可是古地球时期遗留下来的古文物”
江承浩穿戴一新,收拾得很精神,“你说怎么了你也知道今天是大年初一,可是今天从一大早咱家里就一个人没来,你就没觉得哪里不对劲儿”
江承敏睁着一双混沌的眼睛,信口胡猜,“又有什么感冒病毒突然暴发了,一大批人就此被撂倒了”
江承浩“行吧,你就这么认为吧。”
走过江承敏的身边时,江承浩同情地拍了拍她的肩,“迟钝点也没有什么不好的,至少活得能开心些。”
“喂,你又假装什么高深莫测你能不能不装”
江承浩敲两下门后推开了门,江承敏的眼睛正对上房间里的江洋,她顿时吓得把剩下的话都吞了回去。
“爸,妈,我想现在出发去缇娜家给她父母和爷爷拜年了。今天她家里的客人会很多,缇娜想让我早点过去帮帮忙。”
缇娜是江承浩新交的女朋友,其爷爷是最高军医院的院长。李秀雅好不容易才给搭上的线,就为了让江承浩和缇娜的事情能顺利,她才没有让两个孩子出现在楼万城的葬礼上。
李秀雅听到“缇娜”的名字,一大早就很郁闷的心情这才好过了一些。
“嗯,去吧去吧,年礼都带上了吧”见江承浩点头,她又嘱咐几句“去了之后少说话多做事,如果她爷爷问起你对未来怎么安排,你就说希望越早结婚越好。”
江洋突然一拍桌子,“去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