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袖清风,从不贪赃枉法,害人不利已的事我是不会答应的。”
裴湘涵闻言道,“现在时辰不早,我们比试完还急着赶路,还请乡亲们出题比试。”
“既然没人出第一题,那我上来出第一题。
民女闻言文小姐饱读诗书,如果你和这位姑娘各以夏日为题作一首诗,那么这场就由你胜出。”
妇人提起笔在纸上写着。
裴湘涵和文程程面前各放了纸笔,文程程看着题皱了皱眉,始终没有落笔。
裴湘涵抿了抿唇,提笔写到李白的渌水曲。
“渌水明秋月,南湖采白平。”
“荷花娇欲语,愁杀荡舟人。”
“时辰到。”许老走到文程程面前看到纸上一片空白黑脸。
“这局那位姑娘胜出。”许老直接宣布道。
“凭啥得分她写了啥”文程程大声喝道。
“你自己去看看。”
文程程走到裴湘涵面前一看,那纸上写满了诗句,她拿起纸用手撕的粉碎,“才第一场,接下还两场,本小姐就不信了。”
“第二场比试厨艺。简单地做道家常小菜即可。”
“不行,这个题目,你们都知晓本小姐从未踏进厨房,怎么能比试厨艺要比试就比试弹琴。”
与此同时。
一直在台下观望的李光赫顿时心提到嗓子眼真心地替裴湘涵捏了一把汗。
文程程手一挥,丫鬟抱来古琴。
“喂,这古琴挺贵的你小心点,为了避嫌说我欺负你不懂,那我先满足你弹奏一曲。”文程程眼眸微敛,她温柔地轻笑着。
她将古琴放在桌面上,挺直腰板,扯了扯裙摆,抬手作势,指尖轻拨,“铮。”
一曲悠扬的曲子从指尖流出,她指法熟练,旋律流畅。
裴湘涵慵懒地坐在凳子上,听着那毫无感情的弹奏,抬手捂住耳朵,闭上养神。
“天哪,文小姐这水准简直堪称一流。”
听到台下的那些赞美声,文程程的虚荣的心得到满足,于是她毫无章法地秀起指法。
倏然,她正炫着高超的技艺,琴弦却断了一根。
她白皙的手指上瞬间多了一道血痕。
“疼。”文程程低低地吸了口凉气,她旋即将手缩了回来,抬手捂住自己那道伤痕。
琴弦本就锋利,她几乎瞬间变了脸色。
“琴坏了还能弹吗接下来,那姑娘不弹就输了。”
“对,肯定是文小姐从中作梗,上演苦肉计,博人同情,明面看她伤了,可背地黑着呢。”
文程程一听站起身道,“你们别说我欺负你,来人把绝世古琴拿上来。”
“这琴是我娘给我的嫁妆,说是她娘传给她的,我一直从未弹奏过,今儿你就替我开琴吧。”文程程大度的让丫鬟把古琴抬了上来。
“文小姐要不要把手伤处理一下,你这样会流血不止的。”裴湘涵低声的说道。
“不碍事。”
虽然她的手很疼,手也被琴弦伤到要害处,但她心里想着不把裴湘涵打败心里就不爽。
话毕,裴湘涵坐在古琴前,如玉纤指轻搭于琴弦之上。
“铮。”
低沉婉转的弦音流露于指尖。
宏大庄重的钧天雅乐旋即被奏响,宫商角微沉鱼出听,朱弦玉磐阵阵悦耳。
文县令和徐老及台下的民众被琴音所吸引。
琴音不疾不徐,轻拢慢捻间厚重沉澈。
一曲终尽,台下的民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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