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阴沉,等着骆文博的查验结果。
一边聚集的工人她也没驱散,人都喜欢热闹,那就叫他们看去。
见壮汉迟迟不醒,一边上的工人议论纷纷,对这场闹剧警惕而害怕。
“你们说,大壮为什么还不醒,会不会”
“不能吧小姐的能力你还信不过吗”
“不是我怀疑小姐,是大壮的情况”
“就是就是,我看大壮怕是活不成了,他家那娃娃亲怕是也要换人了”
“唉你这丫头片子怎么就不会说话呢,呸呸呸,谁说大壮会死的。”
“对啊对啊,大壮这不是面色都好起来了吗”
“害造孽啊”
听着一边工人的争论,裴湘涵面色越发阴沉,手指捏的咯吱咯吱响。
这一次,她一定要查出来,是谁这么大胆,居然手长伸到加工厂内部来。
若不是这个大壮贪嘴误吃了有毒的食物,她中了招,这些食品卖出去就彻底砸了好不容易立起来的招牌。
搞不好还会被人记恨上。
这可都是命啊。
裴湘涵正想的入神,一个伙计就跑进门来,对她行礼。
“小姐,小姐,骆管事在加工厂的后门抓到了个想跑的工人。”
裴湘涵噌的站起来,还未等伙计说完就快步走出去。
只见院子里,两个工人装的壮年男子押着一个四十几岁数的女人,女人身上还穿着来料区的衣服。
裴湘涵眼中汹涌着阴云,蹲下身,正视着那个女人。
她的语气像平常一样,声音却异常冰冷“说吧,谁派你干的这事,不要想着瞒过我,所有,一切,全说出来。”
“否则我想你不想承担这个后果。”
那女人本身就是个怯懦的性格,见裴湘涵一副阎王爷的模样,吓得身子都僵住了。
裴湘涵只听见那女人嗓子眼吐出了几个字眼,除了她谁也没听见。
“是陈员外的夫人。”
她的心突然疼了起来,头不停的冒着冷汗,人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她捂住胸口颤抖的说道,“给我查清楚,狠狠的查。”
她话一道完,扑通的摔倒在地。
站在她身旁的嬷嬷慌忙的唤道,“小姐,小姐,你是怎么了”
骆管事蹲在裴湘涵身旁,看着她,轻声说道,“快去请江家医馆的郎中,快点。”
嬷嬷百思不得其解,“骆管事,村里不是有郎中吗,为啥要舍近求远”
“嬷嬷,村里的郎中是救治不了她的,快去叫人。”骆管事吩咐丫头。
“骆管事,你说现在咋办”嬷嬷焦急的问道。
“叫人把小姐送到房里,另外去把李大人请回来,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必须要让他晓得这回事。”骆管事有条不紊的吩咐道。
裴家村离镇上医馆有数十里地,牛车在路上摇摇晃晃、慢悠悠的走着,气得坐在牛车上的丫鬟真骂人。
“大叔,你能不能让你牛车稍微走快些,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小姑娘,我也想让它快点,可是它不比马车跑得快,这已经是它的极限了,再快它也会吃不消的。”周老头低声说道。
丫鬟皱了皱眉,结束了这次对话。
大半个时辰后,牛车终于来到江家医馆店门前。
医馆大门紧闭,丫鬟跳下牛车,用手重重的敲门。
敲了好半天,终于有学徒开门。
“敲啥敲”学徒不喜的说道。
“我,我,我有急事要找江郎中,还想请他出诊。”丫鬟焦急万分的说道。
“江郎中老江郎中不在,小江郎中被老郎中关在房里还没放出来呢。你还是去别的医馆吧。”学徒打着哈欠的说道。
“小哥,我跪下求你了,求你去告诉小江郎中,我家小姐叫裴湘涵她突然昏倒了,不醒人事,还望他出诊。”丫鬟哭着说道。
“小姑娘,我真心不能帮你这个,万一被老郎中知晓了,他会开除我的,他的本事我还没有学到呢。”学徒皱着眉头说道。
“小哥,老郎中一定教过你,救人一命胜造七级胡图,所以,他知晓这救人之事,他一定不会责罚于你。”丫鬟用手拉了拉学徒的衣角道。
学徒看她焦急的模样,不似骗子,便开口说道,“你在门外等着,我去叫小郎中。”
“多谢小哥,多谢小哥。”
丫鬟见他进去请人,终于转悲为喜。
学徒走到院里见四下无人,小心地走到江汉房门前道,“江郎中,江郎中。”
江汉闻言,“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江郎中,裴姑娘出事了。”学徒小心地说道。
“她出事找我爹去呀,找我干嘛。”
江汉停了停又问道,“你说谁你再说说是谁”
“是,是裴家村的裴湘涵出事了,她找了丫鬟过来找你出诊,好似挺严重的,但,但现在老郎中不在,那该如何是好。”学徒开口问道。
“你去找管家拿钥匙。”江汉出着主意说道。
“但他不给该怎么办”学徒继续问道。
“你想办法去要呀,你就说少爷肚子疼,昨儿吃坏了,现在要抓药来服,必须要开门。”
江汉现在终于明白那学徒弟学了好几月一点都不见长的原因,原来就是自己做事不灵活,就似牙膏一样,说一下挤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