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昨晚在汪甚那儿的。
汪甚不知道这是在回答昨晚去哪儿的问题,昨天也确实和苏之贺吃饭喝了点酒,没觉得这话有问题。
同时看到隔壁房门口,秦轻默默地站着,手里一张门卡。
汪甚挑眉看秦轻哦,原来苏之贺刚刚是从秦轻房间出来的。
但汪甚既不知道崔火火怎么找人都找不到,也不知道苏之贺在秦轻房间待了一个晚上,只以为苏之贺早上去秦轻房间,出来的时候刚好被他撞上了。
于是秦轻问“你怎么在贺哥房间”
汪老板便说“哦,我刚刚过来,看到苏之贺从你房间出来,我才跟着进去的。”
苏之贺“”
秦轻“”
崔火火“”
崔火火茫然了“老板从秦轻房间出来不对啊,我刚刚叫门的时候”明明都没人理啊。
又看着秦轻“你不是刚醒吗”
接着看向苏之贺“你不是喝酒宿醉,一个晚上都在汪老板那儿的吗”
秦轻“”
苏之贺“”
汪甚“”
崔火火“”
再次八目相对。
汪甚忽然道“你老板宿我那儿干嘛”
崔火火反问“他昨天没住你那儿”
汪甚“没啊。”
崔火火“他没睡你那儿他一个晚上去哪儿了他床都没动过。”
汪甚“我怎么知道,我就看到他大早上从隔壁房间出来,衣服都没穿。”
崔火火“怎么可能在秦轻房间,秦轻刚醒好吗,而且我刚刚在门口拍了半天门,都没人理,他们”
汪甚“”
崔火火“”
于是这天的片场,破天荒的,秦轻没在现场,留在房车里看书。
苏之贺以一人之力承接了来自汪甚、崔火火的所有目光扫射。
眼神内容可谓是相当丰富
崔火火这就成了在秦轻房间待了一个晚上十八岁不该是徐徐图之的吗,这也太快了吧
汪甚难怪昨天说走就走,原来是去找秦轻了苏老板你牛逼啊,要么不谈,要么十八,十八你也悠着点啊,这么快就动手了你就没点成年人该有的责任感吗
苏之贺以他淡定的、平稳的、如常厚实的脸皮,无声地回复对,就是这么快,你们不服气
服气,服气。
狗成这样,谁敢不服气。
汪甚还感慨“唉,我都心动了,改天我也找个十八的试试。”
崔火火扭头,眼里是鄙视。
汪甚笑“你恼我干什么你要打抱不平,给秦轻不平去。”
崔火火气愤地嘀咕“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天下乌鸦一般黑”
汪甚赞同,和崔火火一起背后痛诉“对你老板绝对是最黑的那只”
哪儿能知道,秦轻也没白到哪里昨晚,和苏之贺共沉沦的是他,颠鸾倒凤的是他,欲海里沉浮的也是他。
不提苏之贺那边,光他自己,该摸的不该摸的都摸了,该亲的不该亲的也都亲了。
苏之贺那身揉得稀巴烂、早上穿都没办法穿的衬衫,可不是苏之贺自己弄的,是他。
都是他
房车里,秦轻手肘支着桌面,闭眼捏拳抵额。
这一旦触发便直接爆发的情况,难道就是常年克制、没有感情和性生活的后遗症吗
昨晚浪成那个样子,他对他自己,还真是有了全新的认知。
好在秦轻很快冷静下来。
他开始重新审视他和苏之贺之间的关系。
而神奇的是,明明没有感情经历,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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