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饱隔。
盘子里果蔬和炒熟的肉片参杂在一起用他师父的话来说,这是营养均衡,他也不知道狐狸究竟能不能这么吃,但既然已经吃了这么多年,也没见它有什么事情,就当做是能吃吧
狐狸吃得很欢快,哪怕这些东西只是勉强算得上能吃,但对于从小生长在山野中的野兽而言,只要能吃饱就已经很不错了。
梅花坐着厨房的门槛,静静等待狐狸把东西吃完,将盘子舔了个锃亮,然后收拾碗筷。
站在院中的梅花双臂一用力,便把水缸提起,把内里最后的一点水倒入盆中,清洗这些对他而言可能再也用不上的餐具。
把碗碟放置好,就像是师父还活着的那时候一样,梅花又环视了厨房一眼,有些触动,有些感慨。
随后,他微微阖起双眼,迈开脚步走向正房,火红花色的狐狸也如同它的皮毛一般热烈,正随着梅花的脚步绕圈跑。
推开正房大门,入眼便是悬挂在墙上的那三幅画像。
梅花走入门后就先捏指施礼,随即才走向供台,用两只夹起放在桌上的最后一张符箓,上下一抖,内力激发,符箓忽地燃烧起来。
抽出三支细香点上,让飘渺的气雾在房间里弥漫,梅花后退两步,向后盘腿跌坐在蒲团上,合上眼眸,默诵经文。
狐狸也挺起腰背安静坐在梅花边上,也把眼睛给闭合上,就是时不时会睁开一条缝隙偷瞄梅花一眼。
不过能像现在这样就已经很不错了,放在几年前,坐不住不说,说不定还会捣乱,扒拉梅花的衣服让他陪它玩。
火红的尾巴在身后扫来扫去,狐狸的心也随着细香逐渐缩短而慢慢静下来。
太阳的方位渐渐偏转,待到正午,烈日当空,清晨的凉爽被一扫而空,只剩下了水汽向天空蒸腾产生的闷热。
梅花睁开双眼,一道光辉在眼底闪过,三柱细香恰巧燃尽,最后一点香灰从木杆上跌入缸中。
梅花霍然站起,向前迈出一步,立于供台前,眼帘垂下,左手在外抱住右手,拇指于其内相交虚握,郑重其事地对着三位祖师的画像三跪九叩。
稽首礼成,在狐狸懵懂的目光里,梅花走上前去,把三幅画像一一卷起,恭敬地放入画筒。
做完这一切,他又直着身子对三个画筒拜了拜,而后转身离去,给正房大门上了锁。
狐狸不知道它看到的这些代表着什么,只顾着在梅花身边欢乐地跑来跑去,一路跟着来到厨房门口,坐在门外摇摆着尾巴静等。
不一会儿,梅花就走了出来,左手提着一个篮子,右手托着一个米缸。
看到他这副模样,狐狸尾巴登时停了下来,耷拉在地上,满脸的欢喜瞬间变作凄凉。
狐狸的脸垮了下来,耳朵耸拉着,瞪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委屈巴巴地呜咽叫唤。
梅花脸色平静,并不为之所动,只是把米缸放到地上,从果篮里拿出一个娇翠欲滴的灵果递给狐狸。
感受到果子里蕴含的灵气,狐狸忧郁地盯着那颗灵果片刻,忽然用力甩了甩脑袋,眼睛一闭,伸长脖子张嘴把果子叼了过去,一口吞下,就连果核都没有放过。
吃完之后,狐狸顺势四肢一趴,满地打滚,叫着喊着想要吃肉。
可梅花才不会理会它,再说了,厨房里也就只剩下了这些。
“咯咯咯”
墙外陡然响起一片鸡叫声,原本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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