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会理会那些跳梁小丑,答案太多,没人能猜到。
美妇看了清荷一眼,便转身看向张瑾和梅花,轻笑了两声“两位公子这就走了不再多玩会儿”
“不了不了,今日也玩够了。”张瑾摇头笑了笑,对着清荷拱手,“清荷姑娘,后会有期。”
清荷吸了口气,抿起微笑,起身作万福,垂目行礼,“张公子,与这位道长,后会有期”
结了账,张瑾和梅花走出暮雨楼,站在街边候车的时候,张瑾突然开口发问“暮雨楼,怎么样”
梅花静静望着车来人往的街道,听到张瑾那个突兀的问题,垂下了眼帘,“笼中鸟,即便看似自由,实际上也还是玩物。”
“这样啊”张瑾感叹一声,便扇着扇子,不再作声。
随后,梅花也问了一句“你没有什么感觉吗”
张瑾知道他问的是什么,咧着嘴吸了口气,仰头望向天空,“当局者迷,一开始的时候没什么感觉,但慢慢的,就感觉到有些不太对劲了哪怕没有那个小王爷捣乱,也有抽身离去的打算了。”
“为什么”梅花又问。
张瑾这回低头沉思,“大概是因为我表现出的对内子的疼爱,清荷或许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但生活在那么一个地方,身边充斥着各种各样的风流佳话,想必早就对那种生活产生了向往,而我的形象正好与她内心中一直期盼着的那个形象相吻合,她就把寄托在那个形象上的情感放到了我的身上,误以为自己爱上了我。”
说完,他还自己苦笑着发出一声长叹“造孽啊”
然后张瑾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愣了一下,接着叹息“这件事如果真要传出去的话,便有可能被夫人得知这青楼我就不该逛的”
闻言,梅花瞥了他一眼,“若是如此,你为何还带小道去暮雨楼”
“当初我可是夸下了海口的”张瑾翻了个白眼,自嘲笑道,“君子可不能食言而肥啊,车来了,要不道长你跟我去我家那里一趟,帮我解释一下,不然家里那小醋坛子真翻了,我可就麻烦大了。”
“行。”
梅花深深看了他一眼。
风流倜傥,温文尔雅,睥睨天下,浪荡风趣,重信守诺,无论哪个都是他,看上去竟透着一种不完美的完美。
张瑾,实乃奇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