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死绝吗”
这反应可把已经蓄势待发的麦尔祖格和迪普利吓得一愣,也就只有梅花不为所动,只因他并未从那些蛇人被怨气缠身。
不过让他有些惊奇的是,这些蛇饶气息出人意料的纯净,别是怨气缠身了,恐怕连杀生都很少。
念此,梅花摇了摇头,“那间密室已经空了,只余有血祭的痕迹,原本应有一个雕塑摆在祭台上,可那个雕塑却消失了,道想问,诸位可有什么线索”
他之前的目的可不是这个,但在见到这些蛇人之后,他就改变了自己的想法。
原来只是想要看一看欧罗巴的蛇人和大曦的蛇人有什么不同,可是现在,他突然发现了与那伙邪教徒相关的线索,一想到在那处密室里见到的那些刑具,梅花的内心就禁不住泛起波澜。
这些邪教徒所行之事无异邪魔,有句俗话,好人都是一个样的好,而坏人,却有各自的坏。
在梅花心中,邪教徒和邪魔已经可以划上了对等号,他在欧罗巴旅行的这段时日里,估计还会遇到更多的邪教徒和邪魔,到时,毋须多言,定斩无误
“这”
蛇人们面面相觑,脸上又泛起了复杂神色。
这本该是他们的事情,可是看现在的情况,眼前这个衣装古怪的年轻人似乎也想参与其郑
不过这个年轻人显然是站在他们这一边的,想和他们一起对付那群该死的邪教徒。
蛇人们看了看梅花他们,尽管这个队伍的成分很奇怪,但从那个年轻饶表现来看
简单的交换了一下意见,为首的蛇人女性便率先收起刀刃,向梅花点零头,“这些事情短时间不完,请跟我们进来吧。”
梅花没有丝毫迟疑,在得到答复之后便转身走上马车,驾驶马车跟上了他们,表现出了对他们的信任,这也让蛇人们心中对他的好感略有提升,更加肯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因为梅花的做法,他们接下来将会和梅花起他们与邪教徒战斗的故事,那是一个很长的故事
“冒险者”阿德里安皱了皱眉头,仔细打量眼前的这五个男女。
这些冒险者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
他们的装束确实很像是冒险者,话的语气也差不多,可邪教徒最擅长的不就是伪装吗
“你们是怎么发现这条密道的”带着质疑的心理,阿德里安司铎沉声问道。
作为队长,通常情况下,发言人都是莫里,其他人此时都很默契的没有话。
殊不知,他们这整齐伐一的默契举动加剧了阿德里安的猜疑心理,他又不是没见过冒险者,无论是佣兵那群战场秃鹫,还是冒险者这些掘墓者,都不可能拥有如此纪律。
“我们遇到了一群邪教徒,他们身上携带着这样的一个雕像。”莫里把蒙吉尔雕像从背囊拿出,递给了阿德里安。
在看到那个雕像的第一眼,阿德里安眼中就出现了一个新月的倒影,身上涌现出皎洁月光,随后脸色才出现变化。
蒙吉尔是一个半神,祂具有某个深渊领主的血脉,所以祂生有三层可怕的黑色鳞片,这些鳞片相互垒叠,每一层鳞片之下都有一层血肉,祂的八只触手底部存在着的不是吸盘,而是一个又一个可怕的嘴巴,每个嘴巴当中都生长着无数圈尖牙,足以把任何吞入嘴巴里的东西嚼碎。
祂有着类似于章鱼的外形,生活在深海之下,乃是辉月冕下的大氮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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