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面容也被兜帽遮掩,但从那微微显露的部位,也能看到那些扭曲的疤痕。
“只是代号而已。”
加拉哈德的声音有些沙哑,他的生还算得上是奇迹,原罪甲胄侵蚀了他,令他死去,但妖魔的力量也将他拯救,令他处于生与死之间的折磨。
“根据传说而来的吗倒也有点意思。”
嘴上故作深沉,可实际上雪尔曼斯有些不知所措。
他已经有数十年没有坐在谈判桌上了,他不像那些年轻人一样,年轻拥有着活力,能在这方寸之间为己方争夺着利益。
雪尔曼斯已经老了,一同老去的还有着他的狂怒,在福音教会里的后半生,他也只是投投票而已,从不做以什么决定,可今天不同了,他必须坐在这里和净除机关谈判。
“你身上有股令人生厌的味道但却很熟悉,让我想起了那神圣的七丘之所。”雪尔曼斯看着加拉哈德那干瘦的身体说道。
“妖魔的侵蚀居然能让你联系到那神圣的地方吗你们教会的家伙,脑袋看起来都很有问题啊。”
“不至于,就像一个老兵,见到死人的尸体就会回想起自己厮杀的战场一样,虽然是灰暗的回忆,但想起那些久远的过去也不错。”
雪尔曼斯缓缓说道,他有些疑惑的看着加拉哈德。
“你这是怎么弄的,一般来说你这种情况已经要异化成妖魔了。”
“只能说我们净除机关的技术力足够,以及我的意志坚强吧当然,这可是个黑心组织,他们培养我可用了大代价,在我把这些代价支付完前,他们可不允许我就这么轻易的死去。”
加拉哈德不想继续闲聊了,这么短的时间里,他也大概摸清了雪尔曼斯的性格,除去他身上的那件红袍,他也只不过是个普通的老头而已。
“让我看看真没想到啊,你们居然勾搭上了萨利卡多公爵,然后借着萨利卡多公爵与我们搭线”
加拉哈德简单的翻看了一下桌面上的纸张,紧接着阴影下的目光冷峻了起来,他发出沙哑的笑声,紧接着问道。
“你们一开始是不打算和我们合作的对吧让我想想,暗中潜入旧敦灵,然后找到启示录,那时无论教皇是谁你们都不会在意了,只要有了它,你们随时可以建立一支新的教会,只要予以时间,就连我们净除机关也不会是你们的对手,对吧。”
四周的安静的不行,似乎这里只有他与雪尔曼斯,听着加拉哈德的话,雪尔曼斯沉默了很久,随后点了点头,这令加拉哈德很意外。
“我以为你会狡辩一下。”
“我已经老了,很老很老了,孩子,像我这种年纪的人应该准备后事了,可我没有家人,没有子嗣,我为了我的神付出了一生,结果最后却令那神圣被邪恶占据,自己则流亡海外。”
雪尔曼斯毫不掩饰的说着,他懒得狡辩,也懒得欺骗什么。
“我们确实准备这样做,但就像上面写的那样,我们还是太天真了,一群在教堂里只知道祈祷的老家伙可适应不了这凶恶的外界。”
“确实,你们根本无力加入这场对于启示录的争夺。”加拉哈德说道。
流亡者没有任何武力可言,或许他们财富很庞大,但在钢铁与火炮面前,那财富根本无力保护,更不要说与净除机关以及那位新教皇作对了。
“这也是弥格耳的意思,与其继续消耗这本不多的力量,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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