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货可居的意思了。
虽然,也不能就这么百分之百的确定,王越便一定不会杀他,可事到如今,赵淳这么做赌的就是这一点。只要对方还没有对他彻底下杀心,那就肯定会有所留手
如此一来,赵淳自然就能凭此反击,抢到一线生机,甚至还可能是一丝翻盘的机会。
要知道,高手相争,生死之间形势千变万化,最忌讳的就是心慈手软。哪怕是彼此间实力相差巨大,只要一方心有顾忌,留了手,不能心无所碍全力以赴,那就等于是把大好机会拱手让人了。而历代以来,江湖上流传下来的许多往事,那种以弱胜强,临死翻盘的例子也是绝不在少数的。
就像现在,赵淳就觉得王越在没从自己身上得到想要的东西时,大概率的不会对他痛下杀手,所以这一返身回击起来,立刻就是无所顾忌,用上了自己最凶险的跤法进行贴身抢攻。只要王越稍一倏忽退让,这一招便足以让他把之前丢掉的上风夺回来。
甚至,这一招万一被他得了手,整个结局或许就可以从此改变。任凭王越的武功再高,一旦被摔倒在了地上,那赵淳就有无数手段,自信凭借丰富的实战经验,把胜局彻底锁定在地面之上。
王越的年纪毕竟摆在那呢,以他的见识,赵淳也不觉得他会精通所有形式的打法。而跤法又是出了名的易学难精,除非是深谙此道的高手,否则功夫再厉害的人被拖倒在地后,一身的本事也会十去七八,有力难施。
但是,王越这个人向来算无遗策,尤其是和人交手时,精神力笼罩四方,除非功夫真的在他之上,可以一路压着他打,否则想瞒过他的感知,就算是几百米外狙击手射出来的子弹都做不到,更不要说是在眼下这种局面了。
赵淳自以为已经拿准了王越的心思,如意算盘打的呱呱叫,却不知不但他的一举一动,而且就连心里怎么想的,在王越的眼里也都是宛如掌上观纹一般。
而面对赵淳的这近身一扑,贴地抢踝,他之所以没有去闪开,究其根本,唯一的原因也只是不必闪而已因为就在对方突然贴地近身,把手抓在他的两只脚踝的同时,王越已经是突然丹田一沉,腰胯微坐着,将自己的两条腿猛地弹动了一下
嗡
顿时间,他腿后面的两根大筋好像弓弦一样忽然抖了起来,嗡嗡的响声传到耳朵里,竟似真的像是绷紧了的钢丝铁线一样,然后他脚踝处的筋腱和皮肉转眼间便鼓了起来。
筋动如弓,肌肉坟起,就连皮肤上的毛孔都鼓起了一个个豆粒大小的鸡皮疙瘩,一层层彷如铁砂般叠加在一起,看起来就像是生出了一层鳞片。
黑沉沉中透出金属般的色泽。
这种外显的状态,放在武术中就是外家横练的法门已经练到了最上乘的境界后所表现出来的异象,如果练的是铁布衫一类那就叫“铁衣罩体”或者是“铁蓑衣”,如果练得是金钟罩一类的那就叫“金钟入体”或者“金刚不坏”,总之大体的意思都差不多少。说的就是一个人将身体千锤百炼后,浑身上下坚若精钢。
横练功夫能练到这种地步,无疑已是外家练体的巅峰。但王越练拳,却没有练过任何横练的法门,一身筋骨能达到这种程度,则完全是因为自身的身体强横,在一次次剑器青莲的潜移默化之下,自然而然生成的。加上他如今的拳法武功,只需一个念头,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