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过
这就要说到在凌阁遇到的那位师伯给他的礼物了。
那是一枚小小的灵玉,师父看见后就说挺适合他的。
只要跟灵玉接触,他就能分辨出别人修灵与否如果身上没有任何颜色就说明这个人是普通人,而颜色越深那人的修灵境界就越高。
方才他握着灵玉扫了一眼,就知道这一些人中,大部分都是还没起灵的普通人,也就站的位置稍微后面一些的两个人有点浅淡的光。
杜古珪还在“口吐芬芳”,闻涂拧眉,捏着他的手腕往外一掰,杜古珪就什么脏话都说不出口只剩下叫唤了,“疼疼疼你松开我”
事情发生的太快,也太出乎在场人的预料谁能想到这个又矮又瘦的小不点儿来西座楼的第一天就敢跟杜古珪动手,而且似乎还压制性的赢了杜古珪的跟班们竟然也不上去帮忙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还未反应过来,等他们反应过来时,门口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这是怎么回事”
恰好下一堂课是其隽来上,他一走进来就见杜啸淳的宝贝儿子躺在地上打滚,其他人有的围在杜古珪周围,还有的漠不关心的坐在自己座位上,他发现那些坐在自己座位上的人有些还在幸灾乐祸。
再一看,杜古珪这么刚好,倒下的地方是白瓷那丫头新收的小徒弟的座位前。
再看座位上的人,衣冠端正,坐得笔直,手上拿着一本书,认真的在看,仿佛地上那个鼻青脸肿且捂着自己的手腕、手臂疼的打滚的人跟他毫无关系。
闻涂看见其隽,起身对他行礼,“师叔祖。”
其隽笑着对他颔首。
杜古珪一见其隽来了,连忙告状,“师祖,他打我”
没错,比他矮了半个头的闻涂不止掰了一下他的手,还动作利落的将他揍了一顿,最后把他撂倒在地上。
其隽笑眯眯,“闻涂只是一个不会灵术的普通人,你怎么会被他打定是不小心摔的吧冤枉同门可不好。”
其隽说完这话,杜古珪那青紫交加的脸涨的都红了,再一看课室内的其他人,不少人用书挡着自己,抖起了肩膀偷偷笑了。
因为杜古珪平日里欺负别的同门,追责到他身上,他往往也是这么说的,“我还没起灵,怎么打的过他他是自己摔了冤枉我。”
如今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真是大快人心。
其隽假装没看见有一半的人在“抖肩”,对围着杜古珪的人道,“还不赶紧把他送到医阁”
小青蛇在横梁上快乐的拍着尾巴。
不愧是她的徒弟
但她太忘形了,忘了下面站着那位的修为境界比她高,于是她低头就对上了其隽的视线。
其隽笑,“你也是来听课的”
小青蛇尾巴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