幅字画和花瓶,寒碜的怕是比他们府中得脸丫鬟的屋子都不如。
不过她很清楚,这还不是最寒碜的。
主位上这位主子的屋子只怕比这儿还要凄凉。
这几年,为了里头那位小主子的病,这位二小姐可谓是费尽了心思有时候,他们这些局外人看着都觉得辛酸,要不是没有里头那位小主子的事,以这位二小姐的容貌,日后想嫁一户好人家也不难。
或许是心里起了一份怜惜,翠荷看向顾攸宁的目光也变得柔和了一些。
顾家出美人,这是京城都知晓的事,翠荷作为徐氏的身边人,在顾家待了也快有二十年了,可即便是在这样的美人堆里生活了这么多年,看到顾攸宁的时候,她还是常常会被人闪了眼。
这样的容色,也怪不得几位小姐这样不喜了。
若不是大爷出了事,只怕以二小姐的身份,真能嫁进姬家,不过若大爷真的没出事,夫人也不敢做这样偷天换日的事了。
要怪,
也只能怪二小姐的命不好了。
翠荷心下叹了口气,也不再打量四周,安静坐了下来。
又等了两刻钟。
先前去传早膳的四喜还没有回来。
翠荷原本平静的脸色也逐渐沉了下来,东院去厨房就算来回也用不了这么久,刚想同顾攸宁说一声,去看看,外头就传来一阵脚步声,紧跟着是四喜的声音在外头响起,“主子。”
细听的话,是能听出几分哽咽的。
只是这会风大,恰好把那几分委屈哽咽遮盖过去了。
“进来。”
帘子被人打起,顾攸宁看着四喜空手归来,还没说话就听翠荷先不喜道“早膳呢”
四喜一听这话就红了眼圈,她也不敢抬头,站在屋子中间,瓮声瓮气地说道“没拿回来。”
这四个字妙得很。
翠荷心下一个咯噔,顾攸宁却一副不解的样子,皱眉道“这是什么意思”
不等翠荷开口,四喜便率先哽咽道“厨房里的人说已经过了早膳的时辰,没了”她一边说,一边拿手去抹眼泪,恰好露出一张半边巴掌印的脸。
顾攸宁一看那张脸上的红痕,立刻就变了脸,起身走了过去,握住她来不及遮挡的手,沉声发问,“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呜。”
四喜似是再也忍不住,当场就委屈的流下一串眼泪,红着眼圈哭道“奴婢同她们争执的时候被管事的马嬷嬷打了一巴掌,主子,她们实在太过分了,一边说着过了时辰没了早膳,可她们自己却围坐在坑上烤着火吃着东西。”
翠荷看着顾攸宁越来越差的脸色,心下顿时慌乱起来。
她刚想说几句,可四喜好不容易逮到这么个机会,怎么可能被她抢白前话刚落,就又继续说道“这也不是第一次了,以前也这样,咱们东院的一日三餐都得讨着问她们去拿,每次我和半夏姐姐过去都得把我们在外头晾半天。”
“给的伙食也是参差不齐。”
“奴婢们是没事,可您和四少爷怎么说也是顾家的主子,她们,她们实在是太过分了”
顾攸宁沉着脸没说话。
她这三年很少露出这样的表情,如今这般模样愣是让掌事多年的翠荷都心惊肉跳起来,她勉强压着心悸,心中还在思索着该怎么为马嬷嬷开脱,又能让这位主子消气。
“我记得”
顾攸宁看着翠荷,淡淡问道“那位厨房的马嬷嬷,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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