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刚很配合的附和了一声。
“可不是么毛虫子,你就行行好,别跟着折腾我了我每天这日子过得已经够鸡飞狗跳的了”
感觉卖惨得差不多了,封行朗立刻言归正传,“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把巴颂给放了吧我还等着用他呢”
“封行朗,你应该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活得这么累太多不该你管的,你也要管”
丛刚没有直接回应封行朗放还是不放人。
“什么叫不该我管巴颂伺候了我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封行朗燥意了起来,“做为他的二主子,你让我对他不闻不问岂不是陷我于不仁不义”
“他做为你的近身保镖,功不可抵过任何一次疏忽,对你来说都有可能是致命的那他一个保镖的价值何在”
丛刚冷清着声音,听起来有些瘆人“在他的能力范围之内,犯这样的错误,就是对他保镖生涯终结”
“行了行了,你不要跟我讲这些大道理了”
封行朗懒得去跟丛刚辩驳什么,“我就问你一句话,你到底放不放人吧”
“不放”丛刚肃然淡声。
“我去丛刚,你不要这么嚣张好不好你凭什么决定别人的前程”封行朗坐直上身,“我跟白默闹着玩的再说了,我又不是打不过白默而且白默又不是什么仇敌,他不会真的伤害我的我跟白默是兄弟,巴颂也不好插手是不是即
便不好插手,巴颂后来也插手了,他跟邢十四把白默打得嗷嗷的已经算是为我这个主子报仇雪恨了是不是”
论谈判辩驳,封行朗的口才足够的游刃有余。
“你今天要是不把巴颂给放了我就不走了”
封行朗拥躺进藤椅内,“我跟你打持久战看谁耗得过谁”
“你一个日理万机的大总裁,真要跟我一个老百姓耗”丛刚淡问。
“我给你十分钟时间你要再不放巴颂,我就砸了这些盆盆罐罐一个一个的砸,砸到你放人为止”
封行朗瞄了一圈被丛刚伺候得郁郁葱葱的兰花。大部分都还没开花,只有少数几珠开着雅致的花朵。
“我就挑那些开了花的砸” 封行朗阴笑一声。
“行吧,十分钟就十分钟我考虑考虑”丛刚终于妥协了。
“算你识相”
谈判得逞的封行朗喝下了杯中的茶水。
十分钟后,藤椅上多了一个鼻鼾声乍起的封行朗。
或许是真的累了,本就熬了大半夜的封行朗,睡得着实的酣然。
三个小时后,封行朗在自己的gk风投的休息室里醒来。
睁眼的那一刻,封行朗是懵圈的自己怎么会睡在休息室里不是正跟那死虫子叛徒的么等着等着自己就睡着了
自己一定又被那个死虫子给算计了那杯茶水里一定有问题
可关键那茶水丛刚自己也喝了啊
虽说脑袋有点儿懵,但却格外的轻松舒适。看来补上一觉的功效,就是这么的立竿见影。
突然想起什么来,封行朗连忙从沙发床上爬起身冲进了洗手间里。
在洗手间的镜面前,封行朗仔细的拨弄查看起自己的头发。
因为丛刚的那句还真多了几根女儿还没成年呢,封行朗是真不想以老态龙钟的形象给女儿晚晚办成人礼
封行朗把额前的头发拨了好几回,也没发现有一根白头发。
那死虫子不会是眼瞎了吧
也许前面没有,后脑勺有呢
带着这样的疑虑,封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