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有些懵。
如果说拿走手表和手术刀是为了杜绝她想办法逃走,那给她换衣服这个操作是为了什么
担心冷气太足她会感冒进而引发高烧不治而亡
不止如此
她发现她手上的伤口也被处理过了。
用纱布包着,有一股淡淡的药味。
有绑匪这么对待人质的吗
心里存了疑,等体力恢复了一些姜亦眠便摸索着下了床,床边有一双拖鞋,她试探着将脚伸进去,大小刚刚好。
姜亦眠“”
她心里越来越毛了。
假如绑架犯的目的是让她不安,那她不得不说,对方完成的真叫一个好。
地上铺着地毯,踩上去软软的,一丝声音也没有。
这个晚上很安静,至少到目前为止还是。
姜亦眠是从左手边下的床,她顺着墙壁摸索着往前走,十几步之后,她摸到了门把手。
咔哒
没打开。
门被上了锁,她一点也不意外。
绕着整间屋子转了一圈,姜亦眠得出的结论是她可能被关在了一个地下室里。
有门,没窗。
隔音,很静。
她把耳朵贴在门板上,除了她的心跳和呼吸声她什么也没有听到。
人清醒着,处在一个没有一丝声音、没有一丝光亮的地方,那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比这更恐怖的是,姜亦眠曾经经历过这种情况。
三年前。
叩叩
她试探着敲了下门,“有人在吗”
姜亦眠只是随口一问,她其实根本没抱任何希望,不成想,居然真的有人回答
不过惊悚的是,声音是从她背后传来的。
“有。”
男人的声音压的很低,音色沉沉的,很性感,隐约透着笑意。
姜亦眠感觉,那也许并不是发自内心的笑,而是像猫捉老鼠那样引发的兴趣而已。
她没敢回头,就那样站在原地,背脊僵直,手还保持着敲门的姿势,被试了定身法一般。
惊恐在一瞬间点燃了她整张脸。
不是因为黑暗,不是因为忽然响起的声音,不是因为未知的黑暗中藏着未知的人,而是那道声音,和三年前绑架她的那个人的声音一模一样
这些年,他的声音从不会在她的噩梦中缺席,所以她绝对不会认错。
“眠眠。”男人又这样叫她,“过来。”
姜亦眠一惊,冷汗顺着背脊缓缓流下,她听到自己的声音颤抖响起,“你你是谁”
话落,她懊恼的闭了下眼睛。
她从未像此刻这样嫌弃自己胆小愚蠢。
她问了一个注定得不到答案的问题。
如果他会暴露自己身份的话,就没必要把她关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了。
猛然想到什么,她惊愕的抬头妄想虚无的黑暗。
是她认识的人
或者说,是怕被她认出的人。
否则根本解释不通对方为什么要把她关在这种地方。
男人轻轻笑了一下,像是在嗤笑,姜亦眠分辨不清,她听到他说,“眠眠,别和我开这种玩笑,我会生气的。”
“你”他什么意思
“到我这来。”
“我看不到。”她悄无声息的转过身,循着声源转头看去。
颊边的碎发忽然轻轻飘起,接着又悄无声息的落下,与此同时,姜亦眠被一双手臂环住了腰,带进了一个陌生的怀抱里。
“我在这儿。”男人的唇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和轻柔的声音一起飘进了她的耳朵里,激的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感觉到怀里的人瞬间变的僵硬,男人的语气愈发温柔,近乎诡异的温柔,“怕我”
姜亦眠听到了自己咽口水的声音。
男人微凉的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轻柔的不可思议,“怕什么呢,我又不会伤害你。”
“你你猜我信吗”按照他的思维,绑架不算伤害喽
她的反唇相讥似乎取悦了他,姜亦眠听到他笑了,很好听。
“别怕,我们只是太久没见了。”
姜亦眠悲哀的想,的确是很久,三年
她再一次被他绑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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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封四少犯病啦喜大普奔onno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