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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诛灭沈家(上)(第2/4页)
    贞之,你有何良策”
    荀贞看了一眼站在边儿上的沈容,心道“还能有何良策事已至此,只能一不做、二不休,将沈驯一刀两断难不成还留着他报复我不成”
    正因为宣康的担忧,才更不能妥协。假使真如宣康所说,江禽未能将沈家的信使拦下,等京都的“大援”来到后,沈驯又岂会善罢甘休退一步讲,即使江禽拦下了沈家的信使,这沈驯既有向京都求援的举动,却也留他不得了与其留等他报复,不如提前把他干掉。
    把他干掉还有一个好处,杀了他后,他的罪是大是小,就全由荀贞来说。这或许不能避免赵忠侄子的报复,但至少荀贞“没有做错”。没错就没有把柄。没有把柄,即便权倾朝野如十常侍,也是没有办法在短期内即施以报复的,而只要短期内能太平无事,对荀贞来说,就足够了。今年是壬戍年,掐指算来,后年就是甲子年了。也就是如他估料不错,黄巾起义应该就在后年。
    他想道“看来今日只有和沈驯不死不休了。”从容笑道,“志才兄,何必试探於我眼下形势如此,该怎么办,还用说么”
    戏志才哈哈一笑,唤沈容过来,说道“你给你的从父带句话,就说若他晓事,就和国叕一样还印绶,辞官,尚可为杜稚季。若他不晓事,北部督邮不介意做张俭、岑晊。再告诉他,解里丁邯不欲为杜稚季,督邮已除之。”杜稚季是前汉大侠,与朝中公卿交好,骄横郡中,多行不法,后因闻郡中督邮打算法办他,畏俱刑罚,故而改过自新,算是保住了性命。
    荀贞适才下达给江禽的命令,沈容在边儿上全听见了,此时见戏志才一脸的云淡风轻,说话的语气轻描淡写,竟好似压根儿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一样,心中犯疑,很怀疑他的表情和语气都是装出来的。他不知戏志才的身份,没有听他的话,转脸去看荀贞。
    “志才兄所言,即我意也。沈主薄,就麻烦你走一趟,去给你的从父递句话罢。”
    沈容大跌眼镜,心道“我从父定是遣人去京都求援了。瞧他两人这一副从容不迫的模样,竟似全都没将此事放在心上,我却是不信赵常侍何许人也天子呼为我母莫说他两人一个白衣士子,一个族受禁锢的百石督邮,便是太守阴公逢着此事,也得害怕”
    他心里这一嘀咕,就表现出踆踆的模样来,虽不敢违抗荀贞的命令,但在往沈家院门走时,难免时走时停,时而还偷偷回头,窥伺荀贞。李博、宣康把他的表现尽收眼底。李博说道“荀君,沈容这一去,怕是不会复返了。,与其放他进院,何不留为人质”
    “他只是沈驯的从子,又不是亲子,留下何用还不如派他去传个话,叫沈驯知道,我已遣人去追他的信使了。”荀贞负手立在车边树下,看着沈容敲开了宅门,又看着他侧身从门缝里挤进去,宅门随后关闭。惊鸿一瞥的功夫,隐约瞧见宅内确有不少持兵挽弓的壮汉。
    他忽然一笑,说道“真是没有想到,这沈驯竟会遣人去京师求援。”
    戏志才说道“此皆我之错也,是我考虑不周。早知如此,当初进城的时候就该留下几个人,把守住四面城门。”戏志才虽有智谋,才二十多岁,以前也没干过这种事儿,难免经验不足。
    荀贞摇了摇头,说道“非卿之错,错在我。怪只怪我上次来阳城,只访到了沈驯的飞扬跋扈,没有访到他的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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