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其家世,刘衡向来对他颇是礼敬。此时见是他,笑道“我道是谁,却是邯郸公。”
国相的车驾不是谁都随便拦下的,换个寻常人来半路拦车,早被戟骑、卫兵拿下了。
刘衡问道“日已暮,公缘何还在街上”
“办了点小事,不觉天就晚了。”
刘衡见他没有离开的意思,心中奇怪,想道“道左相逢,说是来拜见我的,既已见过,却还不走”不知道邯郸相这是何意,他在车上,邯郸相在车下,这不是说话的礼仪。他即说道“公请来车上坐。”
邯郸相就等这句话了,半点儿也不客气,当即登车。待他坐下,刘衡乃令车驾继行。
被邯郸相这一打岔,刘衡不好再问荀贞想怎么了解郡兵,但因心思在这方面,又与邯郸相没什么话,颇是无言,唯寒暄而已。
段聪着急听荀贞了解郡兵的办法,见刘衡不复再问,而荀贞也闭嘴不说,急得抓耳挠腮,频顾邯郸相。
邯郸相笑说道“不意中尉、郎中令亦在车中。二君与相君齐聚一车之中,,相君,你们可是在商议什么要事么”
段聪答道“正在听中尉讲平贼方略。”
邯郸相“噢”了声,故作懊悔,说道“原来诸君是在说此大事,却是我莽撞了。相君且请暂停车驾,放我下去,我就不打扰了。”
邯郸县大的士族有三个,邯郸氏是其一。邯郸相是邯郸氏的族长。刘衡心道“日后平贼守城,少不了需要借助县中诸家。我已让邯郸相上车,要是再放他下去,也许会引他不快,若因此生了嫌隙,却不利我日后保县守境。”笑道,“公父是故使匈奴中郎将,公应亦知兵事,现今国中贼寇日多,我正欲借重公之才能,灭贼安民。公何必下车去”
这话正合邯郸相之意,他笑道“我有何才又有何能相君有用的着我的地方,尽管吩咐就是。”
刘衡简单地复述了一下荀贞之前说的那些话,“平贼二策、及早进击、徐徐图之”,说完,对邯郸相说道“公上车前,我正在请教中尉打算如何熟悉郡兵。”
邯郸相笑对荀贞说道“中尉请说,我恭闻之。”
荀贞和邯郸荣见过,但是没和邯郸相见过,这是初识,他微笑着说道“前数日,贞尝与公之子见於乐主簿家中。公之子聪明秀出,颖异非常。有子如此,父当更佳。公之父,故匈奴中郎将,治边有能绩,贞素闻之,本不该在公前妄言,今试言之,如有谬错,请公指教。”
邯郸相笑道“请说。”
段聪催促“中尉快说,快说。”
荀贞说道“要想尽快地熟悉郡兵,只有一个办法。”
段聪问道“是什么”
“时当深秋,序为九月。故事九月都试。我准备遵循故事,设校场,召郡卒,试以其五兵之能,观以其阵战之术,卓异者拔擢进之,不合格者退之。”
昔日内地郡国的都尉、中尉之职未曾废除时,各个郡国里每年都有对郡北的考核、演练,称为“都试”,时间在秋天的八月或者九月。“五兵”是指弓弩、戟、盾、刀剑、甲恺。都试主要是试弓弩箭术。
段聪大喜,他喜欢热闹,说道“好到时候我要去凑凑热闹”
荀贞笑与刘衡说道“国相若是同意,待到都试时,还得请国相来主持。”
依惯例,都试之时,守相、都尉或中尉都得到场。
刘衡说道“自省内郡都尉、中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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