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见东北边的瘿陶城门大开,一支人马从城中出来,最前打着一面黑底红字的大旗,上书一个郭字,是巨鹿太守郭典亲带步骑来追击贼兵了。
“中卿,你去把贼兵逃遁的方向报於郭太守。”
原中卿接令,飞马前去传讯。
郭典正当壮年,但因为这些天没有睡好之故,看起来很是疲倦,得了原中卿的报讯,他带着八百郡卒紧随荀贞部向西北奔去。
“宣君,荀中尉此次带了多少人马来援我巨鹿”
“三千步骑。”
“自去年军中一别,说起来,已有大半年没见过荀中尉了。我听说荀中尉在赵郡先后击平了数股巨贼,斩获数万,今次张牛角、褚飞燕生乱,冀州半壁动荡,而独赵郡无事,荀中尉不愧是皇甫将军看重的人啊。”
郭典与荀贞的交情不深,他两人只是同在皇甫嵩帐下效过力罢了,这次荀贞带三千步骑出郡来驰援他,虽从宣康这里听说是因为刺史的檄令,但郭典对此依然充满了感激。
“中尉命我代为致歉,为追击贼兵,不能在城外迎候府君,失礼之处,请府君毋要责怪。”
“中尉统兵出郡,救我巨鹿,我感谢还来不及呢,又怎会责怪”
贼兵已撤,荀贞渡河来到,郭典肩上的压力顿时为之一轻,与宣康、原中卿谈谈说说,五更前后,他与部下的郡卒来到了河边南岸。
南岸上,正一场激战。
宣康、原中卿前头引路,带着他找到了荀贞。
“多谢中尉相救之情”郭典下揖行礼。
荀贞闻声回头,忙快步近前,回礼笑道“郭公别来无恙啊”
“全亏了中尉驰援,我瘿陶才得以保全。”
“说来惭愧,因汦水北岸有数千贼兵驻守、我部亦缺船渡河之故,我在汦水南岸待了三天,未能尽早过河,以至贼兵围城至今。救援来迟,还请郭公勿怪。”
郭典跟着皇甫嵩打过仗,知些兵事,能够理解荀贞为何不能早点渡河,说道“前数日,闻得贼帅张牛角中矢而亡,本以为贼兵会就此撤退,却不料彼等非但不退,攻势愈烈,想来若非中尉在河对岸虎视,这瘿陶之围还不知道会到何时”
他这话说的不错。
褚飞燕之所以撤兵,固然主要是因为张牛角一死,联军士气不稳,他得换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来巩固他联军主帅的地位,此外,亦有对岸有荀贞、他担忧荀贞会趁机进击的缘故。
河边的喊杀声、兵器碰撞声划破静夜,郭典转目观瞧,说道“战事如何”
“来得晚了,没能追上贼兵的主力,也没能咬住殿后的贼兵,只抓住了个尾巴。”
李骧部追上了殿后的贼兵没错,但李骧部的兵卒不多,没办法把有三四千之众的贼兵全部咬住,只缠住了不到一千贼兵,余下的两三千贼兵或乘船、或通过浮桥已经渡到了对岸。
对河这边的战事荀贞不太关注,区区千余贼兵,消灭他们只是早晚之事,他遥指对岸,对郭典说道“郭公,看见那面贼旗了么”
渡到对岸的那两三千殿后贼兵没有急着走,正在有条不紊地焚烧渡船、浮桥。一面书写着张字的大旗在这数千贼兵中迎夜风招展。
郭典答道“看见了,这是张牛角的旗,张牛角死后,此旗似被褚飞燕接用了。”
瘿陶被围多日,郭典对张牛角的这面军旗是熟得不能再熟了。
“在郭公来前,我部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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