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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轺车从事雷霆来(第3/4页)
    不在其的监督之列,龚茂稍微歪歪嘴,对刺史说两句门吏的坏话,这个门吏的前途就到此为止了。
    门吏虽然不敢得罪龚茂,可他说话吞吞吐吐,龚茂又怎么会看不出其中的玄虚
    龚茂是州魏郡部从事,他冒着寒风、行车数百里,巴巴地跑来求见荀贞,荀贞托病不见他就已令人惊异,这个门吏又不肯再去通传,龚茂又不是傻子,一下就猜出这必是荀贞不肯见他。
    他登时勃然大怒,霍然起身,气冲冲地出了塾室,就要往府中闯去。
    门吏吓了一跳,急追上他,这会儿顾不上太多了,慌忙绕到龚茂前边,拼命拦住他,连声说道“龚君息怒龚君息怒鄙郡府君实是卧病在床,不能见客。”
    俗话说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龚茂这一动怒,遭殃的是门吏。他不敢得罪龚茂,更不敢得罪荀贞,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龚茂自视身份贵重,当然不会在郡府门外和门吏拉拉扯扯,他定住脚,怒道“我迎风冒寒地乘车驰行数百里,专程为见你家府君而来,你家府君却拒我於门外、不肯见我,是何道理”
    “非是鄙郡府君不肯见君,实是染病在床,不能见客。”
    “你去告诉你家府君,他今曰如不见我,我、我。”龚茂说到此处,不由语塞。想了又想,他却是没甚么可威胁荀贞的,被他这么一闹,守卫府门的戟士皆虎视眈眈,闯是肯定闯不进去的,闯不进去,又不能赖在府门口不走,他好歹是一州从事,如赖着不走,太无体面。
    转念再一想,他此次求见荀贞,是受了赵然请托、为给李鹄说情而来,荀贞的面还没有见着,如果先闹崩了,势必会不利他此行的目的。
    想到这里,他稍收怒火、放缓了语气,说道“我今来贵郡,实是有要事要与贵郡府君相商,你可再去通报。”
    “这。”
    龚茂心道“荀贞竖子既托辞患病不肯见我,我便托辞是奉刺史之令而来”因说道,“你去对贵郡府君说,就说我是奉方伯之令而来的。”
    门吏楞了下,不知龚茂此话是假,心中埋怨道“你有方伯之令,却不早说”应了一声,请龚茂回塾室内暂坐,转身又入府中,见到荀贞,把龚茂此话告之。
    门吏不知龚茂此话是假,荀贞何等样人却是一闻即知此必是假话。如果龚茂真是奉王芬之令而来,他之前求见时就会说出来的,岂会等到此时才说他这定是因为见不到自己而虚托王芬之名。只是,虽知此话是假,但龚茂既然这么说出来了,却也不得不见他一见。
    荀贞说道“请他进来吧。”
    门吏出到府门,请龚茂入内。
    龚茂昂首大步,入到府内,由两个郡吏前引着,登入堂上,抬眼观瞧,见堂上坐了一人。
    此人年岁不大,二十多岁,高冠黑衣,腰带青绶,跽坐席上,面前案几上放着一方银印。虽是与荀贞头次相见,龚茂却也知道面前之人便必是荀贞了。
    尽管因为荀贞不肯见他,龚茂对荀贞颇怀不满,然此时相见之下,却亦不由得心中暗道“吾久闻州人盛传颍川荀贞之英武俊秀,今曰一见,果名下无虚士。”
    荀贞起身,与龚茂相对行礼。
    两人落座,龚茂到底忍不住刚才的“受辱”,开口刺道“贵府门吏该换人了。”
    “此话怎讲”
    “我听他说明公染病、卧床不起,而今观之,明公气色红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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