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广陵四百里远,往返八百里,如上报君侯,便是星夜兼程,马不停蹄,来回也得四五天。陶恭祖现在可能也已经知道了此事,就算他现在不知道,很快他也就会接到消息,吾料他闻讯后必会遣人去见臧霸,试图以此说服他。而且,公等别忘了,陶商现下可就在臧霸军中他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陶恭祖那边说客巧言,我等却在这里静候君侯回文答复,岂不谬哉久则生变护军,君侯托大军於公手,付重任於公身,当此非常时刻,正当事急从权,岂可再上报君侯以候命”
诸人看去,见说话的人是司马徐卓。
荀成也就是三十来岁的年纪,但一因徐卓年轻,二来荀成现为主将,所以徐卓以“公”相称。
荀成深以为然,问道“如此,君何意也”
“当今之计,唯有一策。那便是立即遣人赶赴利城,面见臧霸,务使他相信此事与君侯无关。”
徐荣、辛瑷、陈褒、陈午等人俱皆点头,认同了徐卓的意见。
荀成说道“徐司马言之有理。诸君,你们以为见了臧霸后,该怎么对他解释”
秦松说道“自是当赤心相待,以诚言相告。”
徐卓不同意,说道“当此之时,说再多的诚言,臧霸也不会相信。”
荀成问道“君以为该当如何是好”
“公可写一封信给臧霸,不需解释,只需在信中写公族与阴氏乃是姻亲,今闻阴德为臧霸所擒,愿出钱以赎之。如此即可。”
荀成听了这话,静思片刻,不觉赞道“君此妙策”
这个时候去给臧霸解释是没有用的,说再多的话,天花乱坠,谁知道臧霸那边会不会信干脆一个字都不解释,以私人的名义写信,用姻亲的缘故去赎阴德。这样,反而更能容易地使臧霸相信此事与荀贞无关。并且,还显出了荀氏族人的品德,为了姻亲关系,肯拿钱去赎阴德。这要比只是“赤心相待,以诚言相告”高明得太多了,仅仅“诚言相告”的话,臧霸不但可能不会信,而且显得荀贞、荀成这边急於和阴德撇开关系,未免会有伤荀家的清名。
帐中无人尽皆佩服,都无异议。
荀成遂亲笔写就一封书信,顾视帐中诸人,最后视线落在了程嘉身上“君昌,只有你见过臧霸,之前我还不太愿意让你去利城,现下,此任非你不可了”
程嘉慨然说道“护军放心,嘉此去,必不辱命。”
接过了荀成的信,程嘉贴身放好,顾不上休息了,立即便又出营,赶去利城。
下午出的营,一夜不停,次日,程嘉抵达利城臧霸营外。
虽是两天两夜没睡了,程嘉却精神旺盛,来到营前,自报姓名,求见臧霸。
不多时,孙康出来相迎,把他带到臧霸的帐中。
程嘉呈上荀成的书信,道明来意。
臧霸没有多说,收下了信,看罢,不露声色地请他暂下去休息。
随之,臧霸召来诸将,把荀成的信於诸人。
诸人传看过。
昌豨问道“程嘉在哪里”
“我见他风尘仆仆,双目通红,定是赶路所致,未能寝眠,故而让他下去休息了。”
昌豨按剑起身,说道“去哪里休息了”
臧霸皱了下眉头,问道“你做甚么”
“我去斩了他”
“为何”
“这竖子此前每至开阳,必拜谒阴德,谁知道他们都说了些什么此次阴德作乱,依我看,必是受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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