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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程嘉此次来豫州,有十足的把握可以说服孙坚与荀贞一起同公孙瓒结盟,可该做的功课还是要做的,所以他没有在客舍歇息,而是去寻孔德,所为者,便是希望可以从孔德这里获知一些豫州的近况,从而不但能够使自己更有十分的把握说动孙坚,更可以遣人回徐州将获悉的内容禀报给荀贞。
孔德住在郡府的吏舍里,程嘉没费多大功夫就找到了他。
孔德看到程嘉,又惊又喜,忙把他让到舍中。凭程嘉的口才,寒暄过后,三言两语即勾出了孔德的话头,不多时就尽知了豫州近期的一些主要军政大事。
临暮时分,程嘉心满意足地告辞,返回客舍。
郡府给程嘉等人分别安排了住舍,从吏或两人一间,或三四人一间,程嘉三个主、副使则是一人一间。程嘉没有去给他安排的屋舍,而是大步来到卢广的住舍门外,叫了他出来,然后一起到简雍的住舍门外敲门。这一路来豫州,路上几未停歇,多数时都是在辎车上睡的,简雍着实累坏了,程嘉敲门时,他正在倒头大睡,听到声响,勉强起来,蓬头敞怀地打开了门。
简雍一向不重仪表,看他这副模样,程嘉和卢广也不介意。
放了程、卢二人进屋,简雍边打哈欠边问道“什么事可是府里备好饭了么我不吃了,你们吃去。”
“吃什么饭现下有个立大功的机会在眼前”
卢广、简雍莫名其妙,不知程嘉在说些什么,问道“君此话何意”
程嘉叫卢广站到门口,观察外边有没有人路过,吩咐他说道“如有人经过时,提醒我知。”以防被人偷听去了他将要说的话。
安排妥当了,他插着腰站在屋中,这才昂着脸对卢广和简雍说道“君二人高枕酣眠之际,我去见了孔德。”
卢广问道“孔德何人”
“你什么记性原孔伷府中的从事,你也是见过的。”
程嘉是因邯郸荣的举荐,而才得以被荀贞辟用,而卢广是邯郸荣的妻弟,两人很熟,所以说话不见外。
卢广想了一想,记起了此人,说道“你刚才去见他了”
“不错君二人可知公孙瓒已陈兵冀界,将要攻袁本初了”
简雍和卢广面面相觑。
卢广说道“公孙瓒将要攻冀是孔德告诉你的那你我三人岂不是白来了豫州一趟”
他三人来豫州,是想说孙坚一起同公孙瓒结盟,从而希望可以借此鼓动公孙瓒南下攻冀,以使袁绍不能夺豫,却未曾想,还没对孙坚说出来意,公孙瓒竟已兵临冀州了,公孙瓒既已南下,那这盟约显然也就不需再与他定了,从这个意义上讲,他三人确是白跑一趟。
程嘉说道“怎会是白跑一趟正是因此,才有了你我三人立功的机会”
“是何机会”
“我还从孔德那里得知孙侯有意攻陈、梁二国今日我等三人见孙侯时,堂上列坐了诸多孙侯军中的文武重臣,料来在我等到前,孙侯便必正是在与他们商议攻陈、梁之事”
“,这又与我等立功有何关系”
“君二人亦从主上久矣,难道还不知主上之志么”
卢广和简雍越听越糊涂,不知程嘉到底想说些什么。
简雍说道“主上志在安平天下,此我等自然皆知,可这与孙侯攻陈、梁又有何干”
“孙侯虽主豫州,而豫人实不服孙侯,唯颍川因主上之故,沛国因其国相袁忠无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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