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虑,关、张虎将,却是足可能为猛鸷爪牙的。
是以,对荀贞不任刘备以重任的做法,荀攸、戏志才虽没有明着跟荀贞说过,内心中却都是赞同的。这时见荀贞沉吟,联系到张昭的建言,两人都猜出荀贞或是在斟酌该怎么处置刘备。
荀攸说道“参军都尉荀敞伪造将军檄令,有过,然事急从权,平乱有功,攸以为,当迁,可领故安民校尉陈容部。昌豨部曲虽非尽叛,然而主将反乱,卒必惶恐,泰山兵精锐,非毅重将不能安抚之,攸以为,合乡近下邳,可令由偏将军许显暂督领其部。校尉孙康,隐公孙犊唆叛不报,律与昌豨同罪,当诛,而从参军都尉荀敞平乱有功,攸以为,可降其秩,以为罚。”顿了下,又道,“荡寇中郎将刘备监合乡诸营,夜饮宴昌豨营,致使变生,有罪,手刃昌豨,又有功,唯论昌豨反叛事,实是由刘备督诸营不力而致,功不抵罪,律当斩。”
荀攸这是在说公事,因而对刘备等皆直呼其名,即使荀敞是他的族父,亦然如此。
荀贞说道“伯平、孙康之奖罚,可按卿言。至於玄德,虽有过错,不至於斩。”
“不斩,可降其秩。”
“玄德为我故人,从我征战多年,数有功劳。依我看,这秩也不必降。”
荀攸伏拜在地“三军临战,所以能驱将士赴死,决胜於敌者,军法也是以兵法云明赏於前,决罚於后,是以发能中利,动则有功。刘备虽是将军故人,往昔固有功劳,然今罪重,如既不依军法斩之,又不黜职,何以儆诸将校”
张昭等觉得荀攸所说之刘备“当斩”云云的处罚太过重了,张昭因说道“陈容为刘备断后而死,如斩刘备,既失陈容壮义,又会使我军再失一将,是一日失两贤才。昭以为,降秩可也。”
荀贞心道“与其降秩,何如不降”连连摆手,说道,“君等无需多言,这回我就独断专行一次,既不斩,也不降秩,我手书一封,严斥玄德一番,下不为例便是。”
见荀贞坚持,荀攸、张昭也就不再多说了。
张昭赞道“将军真仁厚主也。”
荀贞对张昭等人说道“伯坦壮烈战死,吾心甚痛。其二子尚少,吾意使入州学就读,君等意下可否”
张昭等人大加赞许,说道“方今州学初成,名师荟萃,使伯坦二子入州学习经,正可酬伯坦忠烈之义。”
谚云“遗子黄金满籯,不如一经”,又云“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与其赏赐陈容家财货,不如供他的两个少子在州学读书,等到学有所成,他们自可凭借本身的能力致仕。当然,钱货也还是得赏赐的,不过这是题中应有之义,却是不必专门说出。
荀贞沉吟稍顷,又道“我要上表朝中,述伯坦忠义,请朝廷追赠他忠义中郎将。”对张昭说道,“公文笔雄健,可为我拟此表。”又道,“我记得伯坦弟似是在县中为吏可檄景兴,迁他入郡中供职。”
张昭等应诺。
陈容在荀贞帐下,虽然不显名於诸将间,但也可算是荀贞的“老臣”了,往昔颇以勤勉立功劳。荀贞为广陵太守时,陈容是郡中的贼曹史,荀贞将要起兵讨董,需得先定郡内,得臧洪举荐,以陈容为将,用陈到、陈褒为辅,使三人共击郡中贼,旬日而定,表陈容为郡佐军司马。荀贞攻徐,陈容从荀成击下邳、东海,有功,乃得迁安民校尉,屯驻合乡,又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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