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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 定陶冤句令不同(第3/5页)
    门去看看,哀鸿遍野,饿殍满沟,百姓已是民不聊生,我方接檄文,州府、郡府却仍催粮不止、强征民丁,桀纣之治,无非如是
    “先时,刘兖州讨黄巾,黄巾贼造反叛乱,屠杀英俊,所过处,郡县残破,罪不容赦,那自是必须要讨的,我拼了老命,也要把刘兖州要求的民夫、粮秣之数给他凑齐了。
    “可现在是什么情况荀镇东好不容易讨定了兖北的黄巾,曹孟德又要和荀镇东打仗打就打吧,打的赢、打不赢,都是他们的事,百姓哪里得罪他们了又要我向县中百姓强征粮钱、强征民丁。我六十多岁了,还想积些阴德给儿子们,这种事情,我干不来,我也不干了”
    说到这里,他望向室外院中的角落。
    这位定陶县令是个雅士,素好青竹之秀,上任定陶县以后,便在后宅种了一丛竹子。此时看去,那竹丛郁郁葱葱,挺美可爱。比於今之乱世,当真是浊流中的一丝清流。
    他喟叹说道“天何以复生商汤还海内朗朗乾坤”嘱咐两个儿子,“我老了,或许看不到那一天了。等那一天到来,汝二人家祭之时,无忘告於乃翁。”催促老妻,“快些收拾你我归家以后,我就杜门隐居,朝赏青竹於庭,夜读经书灯下。大门一关,管它天昏地暗。”
    济阴郡府的那个郡吏在堂上等了半天,不见定陶县令出来,等得着急了,出到堂外,招呼几个县吏近前,询问说道“你们的县令呢”
    那几个县吏茫然不知。
    那郡吏说道“去找找。府君的檄令须得抓紧办理,不可耽搁”
    不多时,那几个县吏慌里慌张地跑了回来,个个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一个喘着气说道“不好了县令挂印而走了”
    “什么”
    “我等在县寺中,遍寻县令不得,便到后宅探问。谁知到了后宅,宅中空无一人,唯有本县的印绶挂在宅院一角的青竹之上。”
    那郡吏惊愕之下,下意识地重复这县吏的话,说道“唯有印绶挂在青竹上”
    “是啊。”
    “这、这”那郡吏勃然大怒,说道,“真是岂有此理”拂袖而出。
    坐上牛车,赶回郡府,把此事禀与吴资。
    吴资听后,也是诧异,半晌,遗憾地说道“本郡诸县,吾独与定陶令意趣相投,常服其清雅。令却不告而辞,空留我一人在郡。自兹以后,吾在济阴,没有朋友了啊”令道,“定陶令既走,征募壮丁、征收抢粮的事情,就给县丞去办罢。”
    那郡吏应命而去。
    却是吴资自诩与那定陶令意趣相投,定陶令却不见得会认同他与为友。
    济水南岸,孙策大摇大摆,耀武扬威,定陶城中兵马不出。
    孙策与从他来扰济阴的黄盖、孔德、孙河等人计议。
    一人说道“吴资胆小如鼠,不可与我部战斗;而我部兵少,也不好从定陶县的南边强渡济水。以我之见,不若咱们干脆从济水的西段渡河,袭济阴之冤句县。”
    众人看去,说话之人是个赳赳的武人,此人名叫袁雄,是孙策帐下的别部司马。
    黄盖蹙眉说道“明公的命令,是叫我部袭扰定陶,如果吴资出兵往援乘氏,我部可寻机截击之;倘使截击不能,则就沿济水而东,进逼乘氏以西,以呼应镇东将军,为镇东将军侧翼之游军。你建议我部西击冤句,这不是违背了明公的命令么”
    袁雄自有主意,说道“咱们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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