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定会有援助;荀镇东也就不足害我郡了”
张邈抚膝说道“先生所言甚是”顾与张超等人,说道,“今闻公台一席话,我郡无忧也”
张超有点想不明白,他问陈宫,说道“以先生的才能,便是在荀镇东的帐下,也一定能得到大用。为什么先生却奔波劳苦,先辅孟德,继来我郡,必要与镇东为敌呢”
这一点,确实让人想不通。
像袁遗,他之所以弃郡而逃,不肯投降荀贞,是因他乃袁家的人,袁绍打败了公孙瓒,现在冀州,一番事业蒸蒸日上,没了山阳,他还有冀州可奔,他现下就已去冀州了。
像吴资,他之所以也是宁逃不降,是因为他知道他一旦投降,即便荀贞会礼重於他,可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像如下这样执掌一郡了,也就是说,他从此以后,地位势将会大不如今了。
像张邈,他之所以不降,一来从大义上讲,他与荀贞都是汉家之臣,荀贞无诏令而侵兖,是不臣之举,他张孟卓海内名士,如何能降此不臣如果降了,那他岂不也成乱臣贼子了么二者,从实际上来讲,是因为方今海内群雄并起,荀贞虽强,然亦只是群雄之一,与他张邈在本质上和地位上是相同的,既然如此,那他张邈为何自坠身价,去当阶下囚呢
袁遗等人的不降,都有缘由。
陈宫为何不肯降於荀贞不止不肯降,在曹操连番撤退,最终决定要撤回东郡的时候,他还勃然大怒,拂袖而走,转以来投张邈,这是为了什么张超不管怎么想,也觉得想不明白。
陈宫听了张超这话,扬眉奋色,说道“君此言谬矣”
“哪里谬了”
“我与荀镇东无冤无仇,我为何要与他为敌我不是与荀镇东为敌,我是与不臣天子、狼子野心者为敌,是与犯我兖州、苦我兖民者为敌”
张超说道“哦”
“荀镇东无故而犯我兖州,他想干什么我闻传言,说鲍君允诚,守卫寿张之时,召集将士,鸣鼓树旗,涕泪滂沱,语声慨然,与将士们言道荀贞之,是又一董卓也此言诚是荀镇东要做董卓,我为汉家臣,自当为汉室尽忠我兖近年数经兵乱,黄巾过处,郡县残破,民已悲苦,而荀镇东复来侵犯我土,杀我兖民,我何能坐视我为兖人,自当为兖人守土”
在座的诸人,多是陈留的士人,陈宫话音方落,即有数人拍手喝彩。
一人说道“公台真是我兖的忠直之士让不才,敢请愿与公台共御外侵,诛戮悖逆”
众人看去,说话这人三十多岁,形貌俊朗,颔下美须,坐於诸人中,如白鹤昂然,极有矫矫不群之姿,乃是陈留浚仪县人,名叫边让,字文礼。
又一人说道“公台的忠正之气,天日可表,谷虽庸碌,亦敢请附骥尾,为我兖尽微薄之力”
这人的年纪大点,四五十岁了,乃是陈留圉县人,名叫蔡谷,是当今大名士蔡邕的从弟。圉县前些天被孙坚给烧了个干干净净,蔡谷的家也毁於火中,比之边让,他的语气更带愤慨。
诸人中余下的那几位,陈留尉氏人阮敦、阮瑀、济阴定陶人董访等等,也都各自表态,皆对陈宫赞誉不已,愿意与他共心协力,佐助张邈,一起抵挡荀贞的侵略。
堂外月光明亮,堂中群情激昂。
张邈遂於次日修书两封,遣了两个亲近的军吏,乔装打扮,南下混入豫州,一往南阳,赍与袁术,一往汝南郡的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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