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尉来,是为何事”
袁绥怒道“还能为了什么事我要当面质问他,是不是他杀了张长看他怎么说”
万潜问道“他若是不承认呢”
袁绥说道“不承认那我就找证据让他承认”
万潜问道“他若是承认呢”
“若是承认,自当依军法处置”
万潜问道“军法如何处置”
袁绥凛然说道“主公的军法定的明白杀人者死杀一百姓且死,况一名族士人待高子绣至,我将杀之”
万潜说道“这就是我为何请长史且慢的缘故啊”
“此话怎讲”
“高校尉官居校尉,此比二千石之高官也长史岂可擅自杀之”
袁绥取出了一道檄令,恭敬地捧於怀中,说道“我离郯县日,主公赐我此檄令一道,见檄令如见主公,凡违法触纪者,无论尊卑,我一概可以处之校尉虽比二千石,我亦可杀之”
万潜却是不曾想到,荀贞对袁绥居然是这么的信任和重用,他顿了下,换了个说辞,答道“长史,要换个别人,随长史怎生处置都好,唯高校尉不管怎么说,是镇东的故旧、爱将,镇东向来眷顾旧人,是个仁厚的主君,长史如擅杀之,镇东纵不言,或心不满矣以潜之见,长史不如上禀镇东,请镇东处置,才为妥当。”
袁绥刚才是怒气冲头,这时听了万潜的话,冷静下来想了一想,深觉万潜言之有理,这高素与荀贞的关系非同一般,确不是他可杀的,便接受了万潜的建议,说道“先生所言甚是”
於是,有了他给荀贞那道上书。
却说荀贞看罢袁绥的上书,怒不可遏,拍案呼堂外吏,令速叫原中卿、左伯侯来。
原中卿、左伯侯两人现任幕府帐下督,负责幕府的宿卫。
两人得召,赶紧奔跑进堂。
他两个铠甲在身,到了堂中,皆行军中礼,应道“在”
荀贞取下佩剑,扔将过去,丢到地上,令道“去取了高子绣的人头给我拿来”
原中卿、左伯侯也是荀贞当年在西乡时的旧人,与高素是不折不扣的老乡,彼此间的关系挺不错,他两人骤闻此言,大惊失色。
原中卿问道“主公,这、这,这是为何啊”
荀贞怒道“高子绣犯我军法,杀害百姓你两人拿我此剑,现在就去昌邑,叫他伏剑自刎,取其首级回来”
原中卿说道“主公,军法当然应当严明,可子绣与主公县里人,这些年来,他对主公忠心耿耿,便无功劳,也有苦劳,若因一百姓而即杀之,军法固是整肃了,人情怎么办啊”
荀贞大怒,说道“我所以起兵,浴血十年,而至於今者,为国家也哪里来的人情”赶他俩出去,“速去昌邑,取子绣人头”
原中卿、左伯侯无法,只得应诺退出。
两人出了堂外,到的前院,商量救高素的办法。
左伯侯比原中卿小一岁,但性子上,比原中卿沉稳。
他抚须说道“我观主公,其实似无杀子绣之意。”
原中卿问道“此话怎讲”
左伯侯说道“主公若存心杀子绣,就不会召咱俩来。咱俩是帐下督,职在宿卫,又不管军法。主公之所以召咱俩来,我看就是想让咱俩想想办法,救下子绣。”
原中卿眼前一亮,说道“你说的有道理”旋即犯难,说道,“我刚才已经劝过主公了,可是主公不听啊。”
左伯侯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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