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喊着攀附而上。四百骑兵皆勒马营前,纷纷朝墙上射箭,以作步卒攻城的掩护。
高雅皱起眉头,质问左右,说道“不曾听闻我之军令么”
左右愕然,说道“校尉令我等攻城,这不是已经开始进攻了么”
“我的军令是全军攻营,却为何只遣了半数步卒攻之”
左右乃明其意。一人答道“校尉,临出营来攻前,将军有交代,须得谨慎城中的坚兵出援此营,故是末将等留了半数步卒,以作备防。”
高雅扭头,挥马鞭点向身后的郾县城头,说道“汝等且观之,那县上守卒,与此营营墙上的守卒一般无二,都是稀稀拉拉,直到刚才,才有一股股的兵士登城,参与到守城中,此其一;汝等再观之,那县城上可有孙文台的将旗又可有程普等人的将旗一个也无此其二。
“由此足可见,县中的坚兵,想必与我营兵士相同,因为连日大雨,不得出操、队列,只能憋闷营帐之内,博戏赌钱玩耍,而下定是松懈得很,以此推断,孙文台也肯定是没有料到我军会在雨停之当日就来大举进攻。如此,莫说县中会遣兵来援此营,只恐怕县中本身的防御,现在都相当的空虚彼自保不暇,吾又何须忧虑县中援兵”教训这几个军将,“汝等没有听说过兵如水势么用兵之道,宜在临机应变,怎么能固守成章,不知变通”
这几个军将被他教训得哑口无言。
高雅再次下令“全军攻营”
於是,剩下的那五百步卒也被军旗催动,连同之前的五百步卒,一起展开了对辕门的攻势。
千人攻营,声势不小。
很快就吸引到了还没有率部抵达东边栅墙坍塌处的高顺的注意,他往这边瞧了眼,发觉高雅居然是全军压上,旋即猜出了高雅的心思,知道其之此举,定然是为了争功。
高顺是个不争功夺利的人,首功给谁,他都无所谓,可高雅这样违背吕布将令,不顾屁股只顾脑袋的用兵,实是兵家大忌,他却不能视而不见,置若罔闻,当即唤来了一个军吏,严肃地说道“快去高君那里,告诉他,万不可全军压上攻营,务必要留些兵马,防备郾县出援。万一我部后路被断,纵然将军会立即派兵援我,然我部的损失大约也会不小”
这军吏赶到正在攻城的高雅阵中,找到高雅,当面把高顺的话转告与之。
高雅骑在马上,提矛而笑。
这军吏问道“校尉笑什么”
“陷阵营者,我军之锐也,我笑高子向却这般胆怯尔且看彼。”
顺着高雅的矛尖指向,於高雅马前的十余步外,这军吏看到了一支斜插地上的箭,不明白高雅的意思,回过头来,眼神迷惑地,再看高雅。
高雅说道“可知这是谁人所射之箭”
“莫不是高君所射之箭”
“愚蠢我没事儿干了,往这儿射支箭干什么”
这军吏联想到了高顺此前於某次战中曾做过的一件事,试探说道“以令前边攻营的兵士,不许后退,越过此箭”
“哎哟,你的想象力倒是很丰富。不过,此箭非为我之所射,是辕门上那位孙辅所射。”
“孙辅所射”
“他想射我,却力不及我足,弓不及我强,是以箭落於彼处,离我坐马十余步远,非但没有射中我,还空惹我部兵士大笑,使其守营战士丧气。你说,就这样无用的守将,就这样松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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