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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 伯圭屡拒刘虞召(第4/8页)
    自若,微笑答道“公子刘和在南阳吃了不少的苦,到我冀州后不久就生了病,病体难以远行,所以就由他写了这封信,在下代劳给明公送来。”

    “只怕袁公遣足下来我幽州,还有别的目的吧”

    郭逊答道“公孙伯圭拥兵自雄,是为不忠,欺瞒上官,是为不义,在下由冀入幽,到蓟县来的一路之上,沿途所见,多看到公孙伯圭的部曲残害民间,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此是为残民,如公孙伯圭此种不忠不义、残民之徒者,可称国贼矣在下今来贵州,正如足下所言,的确是有另有缘由,便是,我家将军希望能够与刘公达成盟约,联兵攻讨公孙瓒,为民除害”

    说完,郭逊起身,向着堂中主位坐着的刘虞下揖,旋即站直身子,朗声说道,“此即在下此来贵州之另一个缘由,却是敢问刘公,不知刘公何意”

    刘虞未有答话,魏攸说道“足下此言,谬哉”

    郭逊问道“哪里谬了”

    “礼乐征伐,皆自天子出。动兵进战,须有诏令,请问足下,可有天子诏书”

    “这个,自是无有诏令。”

    “既无诏令,袁公与我家明公皆为朝廷重臣,却如何能够不守臣规,擅兴兵戈”

    郭逊说道“天子今远在长安,与冀、幽道路阻隔,消息难通,所以没有诏令,但是在下久闻魏君智谋之士,岂不闻权变二字乎公孙伯圭不忠不义,残害百姓,今刘公若是愿与袁公共起兵而讨伐之,其虽无诏,此可谓之义兵是也,也算是仿效昔讨董卓之故事。”

    魏攸笑了起来,说道“董卓祸乱朝廷,才是真正的国贼,群雄讨之,正当其然,公孙瓒焉能与董卓相提并论君之此比,未免牵强。”

    郭逊见刘虞一直不说话,主要都是由这位魏攸与自己答话,他心中想道“刚才我见刘幽州怒容甚盛,本以为此次与他结盟之事大概已是颇有把握,於今观来,却似不然。听魏攸话中意,他像是反对刘幽州与袁公结盟此事的。我闻魏攸乃是刘虞最为信任的谋佐之一,他既然反对,那此结盟之事,能否可成,却就不好说了。罢了,我且直接问刘幽州心意就是”

    想定,郭逊问刘虞,说道“在下斗胆请问刘公,对我家将军欲与明公订盟,共讨公孙瓒此事,是何主意”

    刘虞摸了摸颔下的花白胡须,沉吟了下,说道“此事关系重大,足下方才所言有理,而魏君适才所言亦有理,我须得细细斟酌一番,然后再作答复与君,可否”

    郭逊还能说什么只能应道“好,那在下就等待明公的答复了”

    把郭逊敷衍过去,魏攸唤来府吏,领郭逊和郭逊带来的随从们暂且去客舍住下。

    安排罢了郭逊,魏攸还到堂中。刘虞这时没在席上落座了,攥着拳头正在堂中转来转去,一看就是气愤不平的样子。魏攸陪着小心,说道“明公,可是在担心公子的安危么”

    刘虞面色愤怒,握拳挥动,振动衣袖,飒飒作响,他说道“袁公路、袁本初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不愧是同父兄弟先是袁公路扣留吾儿,现又袁本初截留吾儿。长安,李傕、郭汜等部的贼兵肆虐,虎狼之穴也,出长安而入南阳,再入冀州,沿途多经战乱,而今路上贼寇成群,可怜吾儿奉天子之旨,历经艰辛,冒着危难,终於离开了狼窝,却竟然被袁公路兄弟先后扣留想及此,吾心悲愤我倒也不是担心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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