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南阳不久,并且我帐下有几个将校,如曹性等都不幸阵亡於此次战之中,现而今我帐下兵卒们的士气还没有得到恢复,不是很高,袁公路又不肯助我,我如果此时再去打汝南、颍川,恐怕不易胜之。如果再败,如何是好”
陈宫说道“君侯勿忧今如去打汝南、颍川,君侯必可胜也。”
吕布问道“如何我必可胜之”
陈宫说道“在下之所说君侯之必胜,是出於两条缘故。”
吕布问道“是哪两条缘故”
陈宫说道“荀镇东现在已经率兵返回徐州,山阳、济阴两郡,他刚刚收复,目前其重中之重,肯定是要先安定兖州,也就是说,君侯如果於此时还攻汝南、颍川,则荀镇东肯定是不能很快就再一次地去援助孙伯符的,而孙伯符年少,其又非豫州人,他家更是寒门,他在豫州当地几无声望,不足一提,他是万万无法与君侯相比的,此是君侯之一必胜也。”
吕布对这一点颇以为然,点了点头,说道“若无荀贞相助,孙策小儿辈也,何能是吾之敌也陈君,我的二胜何在”
陈宫说道“在下这次从陈留来宛县,南下先过的汝南,然后才到的宛县,在下於路经汝南的时候,渡至汝水南岸,见到了一些褒信等县当地的士绅,孙伯符治政暴虐,在君侯西还南阳后,对褒信等县的豪强、士绅杀之甚众,当地的士绅、百姓极是怀念君侯,都赞诵君侯的仁德,是君侯在汝南的民心,要远比孙伯符强,民心所向,焉能不胜此君侯之二必胜也。”
却是说了,吕布原先占据褒信等地的时候,在当地大肆纵兵,抢掠民间的粮食,不说对百姓烧杀淫掠,也是作恶多端,那汝水南岸的士绅百姓如何会想念於他这肯定是不可能的,乃是陈宫在拿此话来哄吕布。
吕布却无自知之明。
他回想他在汝南南部诸县时所做的事情,心中想道“说来我在汝南时,对褒信等县的士绅还真是不坏三天两头的,我请他们喝酒吃肉,从汝水北岸各县掠来的百姓,我也前前后后的,送了许多给他们做徒附。虽说我亦问他们要过粮食、钱帛,可我都不是从他们家里抢来的啊,而是他们心甘情愿献给我的。”
吕布就还把陈宫的此话当成真的了,信以为真,喜道“果然褒信等地的士绅父老,颇是怀念我的恩德”
陈宫说道“此话岂敢有虚,自是为真。”
吕布吧唧了两下嘴,露出惭愧的神色,叹息说道“哎呀,只可惜袁公路不肯全力助我,导致我为小儿辈所败不得不把褒信等地的士绅父老抛弃不顾。如今,他们惨遭孙伯符的残害,怀念於我,陈君,我真是深怀愧疚,深深觉得对不住他们。”
陈宫说道“在下与汝、颍间的世士人颇有相识者,君侯如肯从在下之此策,还攻汝南、颍川,则在下愿意为君侯马前驱,即日便就动身,去为君侯联络当地的士绅,以做君侯的内应。”
尽管两条必胜的原因摆出来,吕布却还是犹豫。
他思之再三,寻思想道“此事关系重大,我当与文远等人作些商议,听听他们的意见。”
吕布想定,便没有当时给陈宫作答复,说道,“足下此策,果然良策,然却请足下,且容我斟酌,等我与我帐下的诸将议论过后,再给君作答,可好”
陈宫也知道,还攻汝南、颍川是大事,他作为一个刚来相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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