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激将之语倒是促使吕布下了决心。
他又踱了几步,做出决定,昂首而立,大声与陈公说道“刘景升儒生也,蔡德珪无勇之士,我岂会惧之我适才所以犹豫,是因水军不足,怕不足以攻夏口,既然公台你为我献上良策,言可招贼寇为用,那我当然就不会再担心打不下夏口了。”
陈宫问道“如此,君侯是不打算弃西陵而北撤了”
吕布说道“自是不撤公台,卿文士也,水贼不必你为我去召,我会另遣人去募,卿就跟我在城中守备,蔡瑁、黄祖若果敢来犯西陵,你便看我如何败之”哼了一声,充满自信,又说道,“张勋、乐就所部,岂能与我帐下将士相比”
有道是打一个巴掌,给个甜枣吃。
用激将之法激的吕布不再提放弃西陵撤军之事,陈宫也知,这只是吕布一时面子上下不来,才做出的这般答复。一则要想吕布回过神来之后,不来追究他今日的激将之言,二来也是为了坚定吕布在西陵呆下去的决心,陈宫便又向吕布说道“君侯,君侯出南阳来攻江夏之前,袁公路就说会表君侯为江夏太守,而今西陵已为君侯所克,江夏半郡为君侯有,袁公路却还迟迟没有表君侯为江夏太守,在下愚见,君侯何不去书袁公路,问他何时表君侯江夏太守”
吕布大以为然,说道“江夏郡治都被我拿下了,江夏太守之位他袁公路自当也该为我表了正当如此、正当如此”
却是说了,吕布为何非要袁术表他为江夏太守他就不会自己领江夏太守么这是因吕布有自知之明,知道他的名声不如袁术,这道表还必须得袁术来上不可。
议定,吕布便开始着手布置城防守备,遣派军吏,去云梦诸泽招揽水贼,又遣人回去南阳,问袁术何时表他为江夏太守
五月上旬,吕布所遣之吏到了宛县,见到袁术,奉上吕布的书信。
袁术看了,见是问自己何时表他吕布为江夏太守的话,这一边张勋、乐就兵败,那边厢吕布占了江夏小半,对比反差之下,袁术十分失落,失落而生恚怒。
打发了那信使出去,袁术顾与左右,告诉了他们了吕布信中言语,说道“吕奉先书中,殊无恭敬之态,明言索讨,实在跋扈骄横”
堂中一吏起身,是长史杨弘,他说道“明公既然之前已经答应吕奉先了,而且现在他打下了江夏的郡治西陵,这上表之事,也确实是到该行之时了。
“吕布固跋扈,然黄祖是刘表的心腹爪牙,今有吕布在江夏与黄祖对阵,此有利於我军进击襄阳也。前时军报不是说,刘表已遣蔡瑁率援,去助黄祖了么那么此时襄阳城中的部队定不如此前之多,明公可一边上表吕奉先为江夏太守,使他为明公牵制蔡瑁、黄祖,一边在督张勋、乐就等将再打襄阳,若能因此攻下襄阳,则荆州为明公有矣此乃忍小而谋大也。”
杨弘此言有理,袁术便按下恚怒,听从了他的此议,一边上书表吕布为江夏太守,一边传檄张勋、乐就,命令他俩再打襄阳。
袁术上表吕布为江夏太守的前一日,蔡瑁援军到了夏口。
黄祖亲自相迎,迎了蔡瑁入到军府堂中,两人对坐,议论军事。
黄祖数败於吕布,已经失了锐气,他把近日盘算得出的对付吕布之策说给蔡瑁听,说道“吕贼所部,骑兵精良,甲士骁勇,长於野战;高顺、宋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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