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忽出此言”
“你平时爽朗如丈夫,却今日怎么多愁善感”
陈芷啐了一口,嗔道“贱妾何时像个丈夫了夫君净是瞎说”
“哎哟、哎哟”荀贞痛呼出声。
却是千金用力地拽了下荀贞的短髭。
荀贞不敢猛地抽头,先按住了千金的手,然后慢慢把短髭从她手中挣出,轻轻地拧了下她白嫩的面颊,笑与陈芷说道“你瞧,我这一说错话,不用夫人动手,千金就替夫人惩罚我矣”
千金虽非是陈芷所产,但
陈芷对待阿左、千金、掌珠等,俱皆十分疼爱,并无差别相待。
探手从荀贞怀中接过咯吱咯吱笑起来的千金,陈芷蹙了下眉头,说道“难怪千金拽你,夫君,你这臭烘烘的,定是熏到了她”问从侍其后的唐儿,“浴汤备好了么”
唐儿应道“贱婢去看看。”出门而去。
“季夏,阿父抱抱”荀贞摆出威严的姿态,喊季夏过来。
季夏瞅了他眼,却是没有理会,依旧骑竹马上,含糊不清地叫着“杀、杀”,欢快跑动。跑到了童车边上,他一拳锤到趴在车栏上的阿左肩上,阿左歪了下身子,没有哭,反而跟着他叫起来。兄弟两个,对着叫了几声,同声欢笑。
荀贞挠了挠短髭,讪讪说道“这小子”
迟婢起身,把她生的儿子阿左从童车内抱出,递给荀贞。
荀贞把阿左抱在怀里,摘下腰带上的虎头鞶囊,悬於其脸前,晃动着逗他。
阿左急着看季夏骑竹马,对这虎头鞶囊毫无兴趣,扭动着想要重回童车中。
荀贞就把他还给迟婢,叫仍放回童车,喟叹说道“两个儿子都不亲我”转目看陈芷怀中的千金和小蔡怀中的掌珠,欲待索来再抱。
陈芷不给他,令小蔡也不给他。
迟婢、吴妦、糜英、大蔡等俱是窃笑。
唐儿从室外回来,行了个礼,说道“大家、主母,浴汤已经备好。”
荀贞长身而起,说道“叫厨下备饭吧。我洗完澡,咱们举家相聚,今晚,谁不醉,不准睡”
“举家相聚”四字入耳,陈芷知荀贞是在调笑於他,白了他一眼。
荀贞哈哈一笑,迈步出室。
顺着走廊到了浴池,不要婢女的伺候,荀贞自脱去衣物,入到浴池之中。
水的温度正好,泡在其中,好像连月来的疲惫都减轻了许多,荀贞闭上眼,惬意地叹了口气。
听到水声轻响,荀贞睁眼看去,见是一个丰腴的妇人下到了池里。
迷蒙的水气中,这妇人熟美的容颜,向着他展开妩媚的笑容,正是唐儿。
不需什么言语,唐儿手划着水,款款到荀贞身前,转过身子,坐将下去。
荀贞再度惬意地叹了口气,重新闭上了眼睛。
休息了两天,明天就是新年正旦。
荀彧、张昭等吏请示荀贞,说除掉荀攸、荀成、乐进和兖州的几个郡太守、军将外,其余有资格来郯县州府朝拜的外郡之文武诸臣都已经到了,问荀贞明日该怎么安排。
荀贞回答说道“就按往年的惯例安排就是。”
荀彧等领命,自去安排明日的朝拜贺年不提。
这天下午,兖州方面又送来了一道军报。
军报说的是“袁本初与张飞燕连战数日,燕兵死伤虽多,绍军亦疲,遂俱退。”
看罢军报,荀贞与在座的戏志才、郭嘉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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