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黑色的戎装,从上到下,黑乎乎的一团,乍看之下,简直就像片阴影也似。
虽然其军职不高,当下亦不敢与荀贞对视,但观其站姿笔直,却是自有一番谨肃之态。
只从外表判断,荀贞心知,十之八九,这就是“五子良将”之一的那个於禁了。
“你是泰山人”
“是,小人家在钜平。”
“本是鲍信部曲”
“是,鲍将军尝还泰山募兵,小人就是那时从的军。”
“公达军报中,着实把你夸奖,说你在兖州此回剿贼的诸战中,功劳第一。你给我讲讲,你这番从战剿贼的经过。”
於禁略作迟疑,说道“启禀明公,此次兖州剿贼,所以轻易荡平者,上赖荀使君、乐将军指挥有方,下靠兵士们勠力浴血,此即使君、将军和兵士们之功也,禁不敢居功。”
荀贞笑了起来,顾与坐於堂中的数人说道“是个不贪功的谦虚人。”心中奇怪,“瞧於禁行止,闻他说话,分明是个严谨细致的人,怎么就一兵败,就降了”转念一想,自失一笑,又想道,“严谨细致,却是与降不降并无关系,莫说严谨细致,就是平时看似忠烈的,该降时,他也会降。”
於禁眼中的余光感觉到了荀贞的失笑,不知荀贞缘何而笑,心情紧张。
荀贞收起笑容,叹了口气,说道“初平元年,我讨董之际,也曾和鲍将军并肩作战,当真是造化弄人,怎么亦没想到,短短数年后,我与他的就刀兵相见。他之战死东平,我非常悲痛,前时巡州到东平,我专门到他战死之地,为他做了番祭奠。”
於禁恭谨答道“此事小人等听说了,明公重情重义,小人等皆是敬佩。”
“等除了你,还有谁听了此事”
於禁答道“兖州驻军的将士,都听说了。”
於禁是兖州降卒,他交往的圈子肯定也都是兖州降卒、降将,荀贞知他时候的这个“兖州驻军的将士”,必是驻兵於兖州的徐州军中的兖州降卒、降将无疑,问道“他们怎么说的”
於禁说道“俱皆对明公赞颂不已。”
祭奠鲍信的目的之一,就是为安抚、收拢兖州军降卒、降将之心,看来效果不错。
荀贞点了点头,说道“你这次在剿贼诸战中,功劳显著,我不能无赏。你留在郯县吧,先到典韦部中,做个别部司马。”
典韦何人於禁岂会不知在典韦部中做个别部司马,不仅官职得到了升迁,并且从地方驻军一跃迁入进了荀贞的近卫军中,这可绝对不是一般的拔擢。
於禁又惊又喜,谨肃的仪表险些保不住,慌忙再次下拜,说道“禁亦微末之才,竟得明公不弃超擢,禁感激涕零,非效死无以报之”
荀贞待要打发他下去,蓦然想起一事,便问於禁,说道“你骑射如何”
於禁答道“禁於骑射之道,稍有欠缺。”
“会就行,欠缺点不打紧。我邀了玉郎、云长、益德等后日射猎郊外,你到时跟着一起。”
兖州、豫州两仗战罢,关羽、张飞等将,就都被荀贞召到或带回到了郯县。
於禁应道“是。”
“你去罢。”
於禁跪拜而出,仍由适才那府吏带路,离了听事堂所在的庭院,先到督府功曹掾,正式做了人事上的任命,继而交上都伯的小印,领了别部司马的印绶,又到典韦家里,拜谒了今日没有轮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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