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聂弋细眉蹙起,“可他带着魔君左护法,又能去哪里”
游思渚摇摇头“大师兄绝非言而无信之人,我担心他是出了什么事。阿弋,你用通灵玉牌联系大师兄试试看”
这句话倒是启发了聂弋,即使对方没有回应,接收到灵力的玉牌也会发出亮光,这样也更方便他们寻找苏同光的位置。
他从前襟取出玉牌,注入灵力。
幽微的灵光很快亮起,他们仔细关注周围,查找了好一阵,才在一处倒塌的宫殿墙角,隐约看到一丝光亮。
那里躺着两个紧紧相拥的人,其中一人被占满尘灰血渍的衣衫包裹着,看不清容貌另一人则紧紧将他护在怀中。
这个人看上去极为狼狈,衣衫破碎,身上遍布着火灼的焦痕。
最为触目惊心的却是他的脸。
一道极深的伤痕刻在右眼处,周围的肌肤血肉模糊,干凝的血液勾勒出狰狞的纹路,甚至看不出眼眶的轮廓
即使不通医术的人也能看出,这只眼睛大概是无法复原了。
看清这人面貌的一刻,聂弋浑身颤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大师兄你怎么”
听到他的哭喊,苏同光才微微动了动,睁开尚算完好的左眼“阿弋”
他因为失血过多极其虚弱,声音嘶哑得厉害“我没事只是被房梁砸伤,不碍事”
“你管这叫不碍事”
饶是游思渚一向温文稳重,此时也不由得气结,拉着他的手腕将灵力注入,
“医者难自医,你的右眼伤成这样,来日还怎么治病救人”
“这不是还有左眼在嘛。”
苏同光恢复了些精力,强打起精神笑笑“一只眼睛换两条人命,这买卖也算值了。”
“你”游思渚一时语塞,也不知该如何回应,苏同光却抬手止住了他的话头,
“长岐宫外,可还有天泪城的修士蹲守”
聂弋抬袖拭了拭眼角
“雷火阵已经将宫内的魔族几乎灭杀殆尽,如今天泪城正在整备队伍追踪逃跑的魔君三师兄也不见踪影。”
“你说什么”苏同光一惊,联想起先前洛清琰的所作所为,神情染上一丝忧虑,
“但愿是傅含璋逃离时将他带走了,我们还是赶快跟上天泪城的队伍,以防有人对小北不利。”
他在聂弋的搀扶下坐起身,这才发觉自己的手腕不知何时已经被巫月婪牢牢攥住。
那人依旧昏迷着,手上的力道却极大,他抬手覆上染血的五指,微微使力,逐一掰开。
“阿月,”
泪水从苏同光的左眼潺潺流出,“这一回,我们恩怨两清了。”
手指连动,调动起体内残存的灵力,他释放出一道障眼法,将巫月婪笼罩在内
“这样一来,天泪城应该就无法发现你至于未来是死是活,就看你的造化了。”
回味,留恋,不甘,难舍。
他注视着巫月婪良久,终究缓缓地收回了目光。
“我们走吧,当务之急是尽快找到小北。”
见他撑地站起,游思渚赶忙半蹲下身,将他背在背后,三人随后迅速朝着宫外赶去。
魇魑海畔。
结界与修士同气连枝,在那股金光冲破封锁之时,洛清琰就感受到一股强横的灵力冲击而来,顿时胸口巨痛,呕出鲜血。
分明林夜北和傅含璋已经没有反抗的能力,怎么会
他惊疑抬眸,只见天际翻卷的浓云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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