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的绝望却有如实质。
宫七七将他细微的神情尽收眼底,心头不由自主地一阵抽痛。
她虽然不了解他所经历的种种,却也不难体会,他心中怀揣的是怎样一种情感。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注
在话本中阅读过的种种情节涌入脑海,她几乎能预料,等待着傅含璋的会是怎样惨烈的结局,顿时忍不住红了眼眶
“爹爹,你就让魔君试试吧”
宫琊见她泪水在眼底打着转,目光一时间变得极为复杂。
明明那魔君与朱雀族素昧平生,这丫头怎得刚见了一面,就胳膊肘往外拐到如此地步
更何况事态的发展还在预料之内,魔君更没有暴起发难,她又为何这样哭哭啼啼
“魔君若执意一试,也未尝不可,”他淡淡道,“且随本座前往幽凰祭坛吧。”
说罢,他领着傅含璋等人沿峡谷阶梯下行,直到深入地穴,附近的温度已经达到了难以忽视的恐怖高温,才在一方黝黑的石壁前停下了脚步。
宫琊伸出手,覆上石壁的一处凹陷,浓郁的金红流光从他掌心迸射而出。
伴随着隆隆的轰响,他们脚下的地面一阵晃动,身前的石壁也从中部裂开,显露出一道旋涡状的光门来。
“光门之后便是我族圣地,幽凰祭坛。”
宫琊介绍道
“祭坛内供奉着朱雀圣火,乃我族灵力的来源,能够使圣火复苏的唤灵阵法,就勾勒在祭坛之下,稍后魔君按照本座的指示行事即可。”
“劳烦族长了。”
傅含璋轻轻颔首,跟在他身后走入了光门。
呈现在他眼前的幽凰祭坛,是一座外圆内方的巨大建筑,圆形底座四面点缀着长明灯,中部的方形祭坛本体,则被四根粗大的石柱托举到半空。
精巧的凤纹盘踞在金红的金属表面,与空气中逸散的灵力光华交相辉映。
傅含璋循着祭坛的边缘向上望,在中心的位置,正静静陈放着一副雪白的大鸟骸骨。
那是他瞳孔微缩,毫不意外地听到宫琊的解释
“此物便是朱雀骨,是历代朱雀族长身殒后炼化所留,但历代族长大多尸身不全,魔君眼前这副,则是近千年来唯一一架完整的骸骨。”
宫琊拧眉道“若是骨骼有残缺,自身储存的灵力则会很快逸散,效果自然远远不如完整的朱雀骨。”
“那白骨上的火焰,便是圣火么”
傅含璋凝眸细视,只见朱雀骨莹白的表面,浮动着一簇极其微弱的灿金色火苗,仿佛轻轻一阵风,就能将它熄灭。
“正是,圣火如今式微,想必与天道有关,可朱雀一族毕竟势单力薄,为今之计,也只有先为本族的延续考虑,不得不牺牲这副朱雀骨做圣火的燃料。”
宫琊双手虚抓,一层黝黑的纹路便从地表浮现,缓缓在祭坛之下形成一方复杂的法阵。
他朝傅含璋点点头
“这便是唤灵阵法的雏形,分为乾、坤、艮、兑、坎、离、震、巽八经卦,若要激活阵法,则需要神兽内丹的所有者居于阵眼,并将蕴含内丹之力的心头血分别灌注到以上经卦位。”
“魔君,不得不提醒您,”宫琊凝重道,
“一旦注入鲜血激活阵法,便无法停止,唤灵阵法将从内丹中不断汲取力量,届时阵眼之人将承受难以言喻的痛苦,即使如此,也要继续么”
“孤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