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答也不是,正心头发虚时,乔竟带着手下赶了过来。乔竟自知理亏,一上车就垂着头,满脸愧疚。
“付总,是我办事不利,请您责罚。”
付予笙连眼神都懒得给他,仍旧看着窗外。
“愚蠢你以为你成功报复了人家你搞臭谢氏的名声,让市政府不敢跟他们合作,那你想过其他中国公司会受到什么影响吗谢氏代表的是所有海外的中企,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别把国内那套勾心斗角的东西带到这里来”
“付总,对不起,我只是想给谢氏一个教训,没想到会闹得这么严重”乔竟头埋得更低,原本他听到谢氏出事时心中还有些报复的快感,可现在被付予笙一骂,他才明白自己的短视,心中是后悔不迭。
付予笙按着额头,转过脸,看向乔竟,轻叹了口气。
“乔竟,你不适合待在这个位置上。”
“付总”乔竟听到他这句话,立刻慌了神,往前一步,想靠近付予笙。然而付予笙抬起深邃的眼皮,极冷地看了他一眼,他心中又酸又苦,低下头,不甘地退到了几步开外。
“是,付总,我马上回去收拾东西。”
“杜波,车钥匙给我,你跟他们的车回去。”付予笙转向杜波。
“老板”杜波把车钥匙递了出去,还想说句什么,高挑的男人已经下了车,身影很快消失在医院大门中。
谢琼渺在病床上正睡得昏昏沉沉时,忽然闻到了一股淡雅的男士香水味道。
他似有所感,睁开眼睛,看清眼前坐着的人后,脸上立刻露出惊喜。
“予笙,你怎么来了”
“不对,你怎么知道我在医院的”心心念念的人竟然主动来看他了,谢琼渺激动得都有些语无伦次。
付予笙坐在床边,俊秀的眉挑了挑,脸上露出一个很淡的笑容。
“我看到新闻了,听说你受了伤,我就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谢琼渺的错觉,他总觉得付予笙看他的眼神似乎多了几分疏离和审视。他不会还在生气上次自己没答应他的条件吧
“我伤得不重,新闻上都是瞎写的。”谢琼渺不好意思挠了挠头,正好碰到了伤口边沿,立刻嘶地抽了口冷气。
“小心点。”
付予笙站起身,把他乱动的手拉开,塞进被子里。正要抽出手时,却被谢琼渺攥住了手腕。
谢琼渺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美的脸,眼底带着迷恋,语气有些犹疑。
“予笙,你没生我的气吧”
“我生你的气干什么”付予笙的视线落向两人贴在一起的手掌,忽然笑了声。
谢琼渺的目光也移过去,看到自己黝黑粗糙的手腕,顿时有些尴尬。他最近到处跑工地,整个人晒黑了好几个色号,肤色跟非洲大兄弟都有得一拼。而付予笙天生冷白皮,加上工作原因,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室内,整个人更是白得发光。两人的手握在一起,那对比就跟双色冰淇淋一样,只不过他是巧克力味的,付予笙是香草味的。
谢琼渺不自在地收回手,干咳了两声,看向付予笙。
“你不生我的气就好了。你能来看我,我很高兴。”
谢琼渺脸上的迷恋不像是装出来的,付予笙盯着他的脸,心中有些不确定。他真的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吗可怎么就那么巧,偏偏在跟他认识后,港口那块地就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