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预感不妙,抬头就瞧见余鸣那张冷峻的脸,正戏谑的看着他。
“好巧啊。”他几乎是咬着牙挤出来的句,“小,景,弟,弟。”
时景收回踩在他鞋上的脚,扬起嘴角回以笑容“真巧啊。变,态,跟,踪,狂。”
余鸣“”硬了,拳头硬了。
他对上时景真是哪哪吃亏,换作平常余鸣早就揍人了。但他又觉得他对时景没那心思,时景是揍不得,但他并非不敢,惹毛了余鸣谁都敢揍。可他并不想对时景那样,他想治服时景,让他对自己态度好点,但余鸣不想用那种手法达到想要的效果。也许时景会老实,也许他会看到余鸣就绕道走但那都不是他想要的。余鸣想到这心中就微妙的不爽,他真是拿时景没辙。
余鸣眯起眼轻笑道“你个大男人,又不是女的,我有什么好跟踪的”
公交车上人潮涌动,两人挨得近,说话声也是极小声的。几乎脸贴着脸,鼻子贴着鼻子,说话间气息喷撒,时景挑衅的跟他四目相对,也许快要入夏了吧,也许是人群太拥挤,余鸣无端感觉到身子燥热,烧得他心中发痒。
时景眉眼漂亮极了,他踮起脚尖逼近余鸣,以危险的距离,笑了下,说道“你不是知道么我是同性恋呀。”
他存心要膈应余鸣,时景对这无所谓,不如说气气余鸣他反而还会更高兴。
余鸣喉咙微微一滚。
他感觉到自己的思考逐渐变得迟钝,真他妈是见了鬼。余鸣在心中暗骂了句国骂,他脸上燥热,下意识偏过头,就这一扭头,彻底让时景占了上风。
时景沉默了一下,说道“你该不会是害羞了吧”
余鸣神情变得冷峻,他眉眼锋利,不笑时冷若冰霜,满脸凶相。时景说话间暧昧的热气全撒了过来,余鸣有些受不了他的味道,跟他截然不同,清新的阳光的味道,他被这样的气味萦绕着,思绪莫名就乱了起来。
时景目光往下落,神色逐渐变得复杂,脱口而出,“你好恶心啊。”
“”余鸣气得牙痒痒,这是他想的吗,他他妈也不想啊,可小兄弟不争气他有什么办法。他们正处角落,被旁的人挡着,没人往这边注意,余鸣恼羞成怒地伸出手掌堵住他嘴,流氓的将他往角落挤,在他耳边恨恨道“闭嘴。”
余鸣觉得自己多半是在部队那几年憋坏了,才会对一个男的起反应。他以前好歹会用手泄火,入伍后没点方便,真他妈操蛋,更烦的是,他一瞅见时景这副欠揍的样子,就想操死他,把他弄得服服帖帖。这种念头一闪而过,余鸣忙的将之驱散,他真是魔怔了,憋的,他怎么可能会对一个男的有感觉。
公交车恰好到了下一站,余鸣皱眉道“我去买烟。”他现在脑袋乱的很,越呆在时景身边越乱,余鸣找了个体面的借口后便挤入了人群中,满脸不爽的下了车。
公交车只停留片刻便离开,时景透过窗户往下看,余鸣正靠在路边心烦的抽烟,他咧起嘴角嘲笑,隔着镜子给他比了个中指,小菜比,你还嫩得很呢。
系统你变了,你不再是我那个人狠话不多的宿主了。
系统严重怀疑他宿主越演越上头,已经完全融入了人设中。
余鸣因为参军的关系,要比时景小两届,读大一。他原本在其他大学上课,这学期转到时景他们学校就读,时澜千叮万嘱要让他带余鸣熟悉熟悉这里,时景本着能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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