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诞生了这个。”
他说,“这还是第一次。”
时景愣住,戚凡心的意思是,这是他第一次对一个人产生或者是情绪他有些受宠若惊,心中还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时景胡乱抹着嘴角,说“那你也不能突然就过来亲我啊,总得有点预兆吧,谁像你这样二话不说就来亲呀”
戚凡心沉思着将这个信息消化,时景能感觉到,他虽然无法理解人们身上的那些感情,但他会学习,只是他学习的方式,有些太过死板。
“好。”戚凡心说着往前两步,“那我现在要亲你了。”
他说着,弯下腰,时景的嘴唇被他吻住,撬开牙关,鲜红的舌头与他纠缠,时景瞪大双眼,心说,你这也不正常吧天旋地转,他被戚凡心抱着往研究台上压去。
时景满脸通红的坐在旁边的凳子上,戚凡心到外药店替他买药,取了根棉签细心的给他嘴角上药。
时景“嘶”了声,“你轻点儿。”
戚凡心道,“够轻了。”他又轻了些。
时景嘴角的破皮纯粹是戚凡心咬出来的,始作俑者正坐在他前面的凳子上帮他上药。
时景就没遇上戚凡心这种不分青工皂白的,好在现在戚凡心能好好对话了,他说“你以后不能随便亲我知道吗”
戚凡心擦药动作顿了顿,抬眼问他,“为什么”
“哪有为什么啊”时景有种怎么都跟他说不清楚的无力感,他就是个男妈妈,带完一个孩子又要带一个孩子,他苦口婆心教育道“你总不能大街上看到一个人想亲你就当街亲他吧,人家不揍你就怪了。”
戚凡心皱起眉头,认真地说道“我只想亲你一个。”
“”这不是重点。
“而且,你没有打我。”戚凡心说,“为什么”
时景脸色变了变,对于戚凡心,你还真不能用常人的眼光和常识来看他,因为他无法理解,直球到令人发指。
“你这么想我揍你”时景吓他,“我是你师哥,你是我师弟,我哪有那么轻易揍你。”
戚凡心听言,稍作思考,说“因为你也喜欢。”
时景差点就暴起给他脑门一拳。
如果说骆宸曜是那种让时景脾气越来越差的熊孩子,那戚凡心就是让他越来越感觉自己不成熟的坏孩子,他坏就坏在,他什么都不懂,却句句精准踩在你现在最不想听的话上,让你变得更加年轻。
时景一早上都跟戚凡心没怎么聊天,直到中午聊上几句,才发现这人是真的,沟通艺术上的天才。直言不讳,精准狙击,时景跟他聊完天,觉得自己年轻到了十八岁。被气的。
“我回去了。”下午,时景说。
戚凡心“哦”了声,头也没抬。
“”时景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凑到他面前说,“师哥回去了啊,你怎么也没点礼”
戚凡心弯腰顺势吻下,蜻蜓点水的一吻,啄在他的唇上。
时景瞪大双眼,慌张退后两步,说“戚凡心你又突然抽什么风”
戚凡心不解地看着他,时景福至心灵,心有些累,这不就变成他故意上去索吻了吗,时景再怎么说也是个要奔三的人了,被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搞得这样下不来台,他也无心与戚凡心再计较,说“走了啊。”
戚凡心说“拜拜。”
他想了想,上前抱了时景一下,时景被他逗笑了,怎么跟他是个小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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