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机赚点,也补贴补贴家用,只是拉不下这个脸面来做这事儿罢了。
对此,慕绾绾也想到了,不过,她没夫子们跟着写,而是让乔明渊悄悄封了个红包,给三个夫子和馆主丁宝林送去,至于名义,则说是全部学生的孝供,先生们一年到头辛苦。这种做法并非没有先例,至少明阳学馆对面的修文学馆一直都是这么做的,夫子们很承这个情面。当然,他们也都不傻,学馆里的学生们连束脩都交不起,怎么可能给红包,这钱八成是乔明渊单独给的。
几个夫子面面相觑“这可怎么办”
他们一致看向丁宝林。
丁宝林面色复杂,乔明渊这孩子无论是处事还是天资都无可挑剔,当真是一颗好苗子。他是不愿意要学生的钱的,可几个夫子嘛
哪家的情况他都清楚,他便抹着胡须道“既然是孩子们的孝心,你们就都收着吧。”
左右这钱不是学生们家里省吃俭用给的,是乔明渊挣的,拿着倒有些自豪感在其中
看呐,这是我的学生的心意
至于丁宝林,他自己没留下这笔钱,转头将红包给了斋夫,嘱咐他这几天给孩子们加点菜,便又一门心思的继续开始教书。
到了腊月中下,春联就没那么好卖了。
原因无他,写春联又不是什么特别有技术含量的事情,眼见着春联这么火,有人跟风实属正常。慕绾绾不再需要那么多春联,只留了一部分,放在超市里慢慢的卖,这买卖就不再推着走当然,还有一部分的因素是,明阳学馆迎来了季考,学生们都很忙,没时间写了
腊月二十,明阳学馆开始季考。
每一次的季考都不同寻常,学生们连着几天辛苦熬夜的看书,整个人都瘦了一圈,每当到这个时候,学馆的斋夫体谅孩子们辛苦,季考前后的饭菜都要油水足一些,这次有了丁宝林的补贴,连着两天都有肉吃,孩子们吃了自然精神些。然而,季考是大事,入甲的就能进甲班,得馆主指点,开始学习做真正的文章,这让孩子们都很期待,所谓痛并快乐着,说的就是这种。
腊月二十这一日,学馆的钟声一响,所有人都在学堂里规规矩矩的坐着,连平日里爱玩闹都会收敛了几分。
乔明渊同胡汉喜是打了赌的,连着几天,胡汉喜都在找乔明渊的麻烦。
今儿自然也少不得。
他冷笑着路过乔明渊身边“夫子教你读圣贤书,可不是教你钻到钱眼儿里的。一身铜臭味,也好意思跟我们做同窗”
这话一出,周围几个同窗都愤怒的想要起身。
他们这些时日跟着乔明渊赚了不少,容不得胡汉喜说他不好,当然,也是因为胡汉喜这话说是骂乔明渊,实则是将他们都一起骂进去了。
乔明渊拽住林则惜,随后笑着抬起头“胡兄此话差异,老师说了,学以致用,我不过是在将老师说的话用到实处而已。”
“哼”
胡汉喜没占到便宜,气得直跺脚“巧言令色乔明渊,你可别忘了咱们的赌,我等着看你跟我求饶”
他错身而过。
他身后跟着刘秀山,所谓明阳学馆里的一等一优生,他经过林则惜身边,嘿嘿一笑“林则惜,你还有时间同情别人啊,别忘了,你要是没能入甲我入了,你得脱了裤子让我踹三脚,还要背着林则惜是缩头乌龟的木牌游咱们清水镇呢。”
“滚”
林则惜就回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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