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读书的见解,作为参详之用,这等心血足够让人感激。
他拆开丁宝林的信。
果不其然,丁宝林在信中说了一些近期读书心得,另外过问他的功课如何,说他后年可以入京赶考,功课千万不能懈怠,又说他才学不差,只要肯用心绝对能进士及第,不要有太多心理负担。另外又在信中感谢了慕绾绾一番,说她上次随信送去的风湿膏效果很好,丁老夫人自打上京就腿脚痛,开春之后天气变化没犯病,老人家直说想念绾绾
丁宝林的信朴实无华,言语间全是对后生晚辈的关照叮嘱,不光是乔明渊读得眼圈湿润,乔松岳也在一边不住口的说“你这老师对你是真好,明渊啊,他是真惦记你。”
“嗯。老师人不错。”乔明渊应了声。
他平复了一会儿情绪,将丁宝林随信寄来的几道题拿出来放在一边,又展开沈秋池的信件。
沈秋池在信中写了近期在翰林院做了什么事、读了什么书,又说了一些京城的见闻,最后在信上说他要成婚了,定了京城户部尚书谢允家的三小姐,打算在今年九月成婚,若乔明渊那时候得空,不若入京来参加婚礼,同窗友人太久不见,聊聊天也成。他们实在是想念得很,又说没有乔明渊帮衬他,他早就因没钱读不下去,哪有今日入选翰林院、还做二品大员的女婿这等好事
另外,沈秋池还在信中说,谢允家的三小姐自打出生就从娘胎里带了些病,慕绾绾妙手回春,恳请乔明渊带夫人一同前往,帮他救救他夫人。
他念完这封信,心情有些激动“秋池要成婚了”
沈秋池比他大两岁,今年已经二十一了,这岁数虽说不大,但寻常人家十四五岁订婚,十七八岁成婚当爹的是大多数,像沈秋池二十一了连个定亲的人都没有的毕竟是少数。
早年问他怎么打算,他说没读出个名堂不好拖累人家,等他中了举,家里说要给他说亲,他又说要赶考没时间想这些,一拖再拖就耽误了。
慕绾绾听着也高兴“我记得秋池比你大两岁,你都当爹了他总算有着落了,定的是谢家的姑娘,我听你念信说是户部尚书家的女儿”
“是,听说是谢允家的三小姐。”乔明渊笑道。
慕绾绾道“秋池早些年不定亲,原来是眼光高,他看上的这个还是个高门贵女,想来样貌性情定然不差。”
“应该吧。”乔明渊听她这么一说还有点沉默“不过,到底是高门显贵的女儿家,光出身就压了秋池一头,我怕秋池婚后辛苦。”
时下找对象都讲究门当户对,沈秋池再是进士及第也是农家子出身,放京城那种贵族满地跑的繁华都城里其实什么都不是。他要找个寻常人家的姑娘,人家肯定捧着他靠着他,若女方门第太高,他难免有攀附的嫌疑,人前不会被人说,人后少不得要被骂是吃软饭靠着媳妇上位的,再有真才实学也是施展不出来的,他不愿委屈了好友。
慕绾绾想了想,摇头道“也未必就见得压了秋池。”
“怎么讲”乔明渊饶有兴致。
慕绾绾平日里很少就这些事情发话,她要说个什么,乔明渊大多数时候都洗耳恭听,还挺乐意听。
“道理很简单。那谢家三小姐既然是高门大院出生的,户部尚书是个多大的肥缺,按理来说,他家的小姐不缺人上门求娶,一般十二三岁就被定下来。偏她生来就带了病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