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是做妾,委屈一点总好过吃不饱穿不暖。
一时间,乔家大门口外流连徘徊的人多了起来。
不过,平头百姓多要脸面,毁人姻缘是要被指着脊梁骨骂的,他们想归想、看归看,真正敢动手勾搭人的却不多。
也是被慕绾绾那日的神勇表现镇住的不少,日子还算清净。
慕绾绾的威名也不亚于乔明渊。
她那日左右开弓的几个耳光,瞧见的人都替绣娘觉得疼,想着她拖人到衙门去告状的凶悍,哪怕长成天仙,别人议论起来嘴巴都不会留情面。都说乔明渊什么都好,就是娶了个母老虎,亏得他平日里还贤妻、爱妻的称呼慕绾绾,说不得是关上门来给老婆打服气了,惧内已惧到杯弓蛇影的地步,又说他真要弄个小妾出来,指不定他跟小妾都要被正妻活活打死
说什么的都有,京城百姓津津乐道,还传到了皇宫里面。
今年是天启帝登基的第九年,他去年才得了嫡子,近来心情都不错,嫡子生来是个爱笑的娃,他抱着孩子觉得心里软乎,对这些家长里短近来不烦。
他在尚书房批阅奏章,想着皇后身边的小儿子,搁了笔想去看看。
说到儿子,身边人自然夸了小皇子,又说皇后娘娘贤惠,将后宫治理得一团和气,不像乡下妇人为了争风吃醋闹得满城皆知。
天启帝有点兴趣,问他又听来什么乐子。
那太监就将乔家这一出事说给了天启帝听。
天启帝听完蹙起眉头,重新坐回了椅子上,他不吭声的时候脸色阴沉,太监登时觉得自己说错了话,战战兢兢的就要跪下。
“不用请罪了,跟你没关系。”
天启帝拈着衣袖抻着下巴想了想,才问“朕想起来,太师如今借住的那举人家好似就是姓乔,名明渊的”
“正是。”太监回。
天启帝松开手“难怪。”
太监满脸不解。
天启帝冷笑道“你以为那乡下女人有那么大胆子去碰瓷举人老爷是有人给她撑腰的,她也承认了,给她撑腰的人醉翁之意不在酒,想碰瓷的是卫太师,没得逞罢了。只是京兆尹这老滑头深谙官场之道,像这种事情查出来他得罪不起,索性就不开罪对方,高高拿起轻轻放下。你瞅,他用那一百两银子,打了女人几板子,事情不就揭过去了吗”
太监汗颜“老奴哪里知道这些,就觉得有趣,给陛下说来权当解闷。”
“是挺有趣。”天启帝松了松脸皮“在京城的这些京官,权当朕是聋子瞎子傻子。他们做官做久了,个个都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聪明的那个。卫太师也真是的,他知道这些关窍,还跟看戏的一样,简直是简直是”
他气糊涂了,半晌没找到个合适的词,憋了一会儿才说“老顽童”
内监闷笑“太师这是放心咱们陛下,知道陛下不会被他们轻易蒙蔽了去。”
“你寻人去查一查,查完告诉朕结果。”天启帝不可置否,吩咐完又补了一句“不要大张旗鼓,最好别叫人知道。顺便也查一查那乔明渊。”
内监看他一眼,躬身退下。
走出书房,他看了看外面的天。
这内监名叫德安,是天启帝的贴身人,打天启帝还是个奶娃的时候就跟在身边,如今也有五十了,他在御前得脸,对天启帝的脾气摸得透透的,不过像他这样的老狐狸,就算自己把皇帝看透了也不会说出来,猜到皇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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